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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雪恋(2)

  • 作者: 踏梦者雪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17-08-10
  • 阅读5953
  •   2章 信


      雪,刚才灰暗喧杂的天,阴暗的像是要下雨。是,雪,没想到越下越密实,空气中的尘埃,没有挣扎的被净化了!净博,抬头仰望绵绵白雪,断续向前走。自从得知圣雪坐牢的消息,他是多么的焦急忧郁。他再也不出席活动和发布新书了!而整个人变得更为深沉深邃。大部分时间他都会一个人呆在乡村的那座,踏梦者的藏书楼阁内。而这几年每个冬天只要天气预报有雪。他就一样的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里面一件白衬衫和一件黑黄蓝紫色墨绿相间的格子毛衣,以及一条比较厚重的黑色休闲西裤。那是我妹妹圣雪为她购买的。他俊美的面容透着光泽,纯情欲滴的嘴唇透出无尽的柔情真意。


      净博,思绪雪般纷飞,眉宇间一股浩然的柔和之气。飘动的风吹着炫丽的淡黄的金发,细小的雪花飘洒在他的发型额头上融化。喜欢雪的心温暖,让他神怡澄明。那一双黑色的眸子和柔嫩亮泽的眼帘带着一份忧郁。散发着一种愉悦的爱意充满柔情的标致。


      他喜欢雪很喜欢从小。喜欢雪的洁白,飘柔,飘落的亮丽姿态。净博伸出手,雪,落下,融化,脸上满是幸福的微情。这一切都是她的样子,那她也一样是如此的心。


      圣雪,可以湮灭尘埃,净化一时,可宁静又有多久!雪,浪漫的下着,掩盖大地,却掩盖不了不幸与苦难。净化不了世间的阴暗面!


      净博,漫步看着雪。这对不幸,幸福的人儿留给身边的人,多少欢乐的迷恋。我询问从经和她们一起生活过的人,人们是多么的喜爱她们。那淳朴的心情激动的泪水讲述她们的恩惠。更让我思念爱慕这对幸福的纯真的情人。一个踏梦者一个圣雪恋。而这种乡间的生死依恋有多么的高贵。她们的故事又多么的令人感动。上天给了我们而她们又回到那里。我看着这对恋人,留下的彼此相互思念倾诉的笔记。淡淡的看着踏梦者阁楼里面的数十万册藏书。圣雪,净博,你们这对高尚的人儿,又何等的超凡脱俗。又是让我何等的敬佩欣喜。踏梦者依然是乡间求知者的天堂,而姐姐我也爱上了这里的每个人。你们一个是美妙的幻身,一个恰是高雅的鸿儒。如果没有你们,这世间,如此的良辰美景我又对何人诉说呢啊。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们生活过的县城,建造出踏梦者一样的藏书开放的阁楼。这些村民一样的情怀一样的追求一样的梦想,同样的通过你们的踏梦者传播这种力量与爱。你们播撒爱的愿望,你们是村民眼中的门萨!


      而那些我们如今的崇拜追随的偶像,有多么的可笑。一些沽名钓誉者越发的愚昧,拿旧衣古物阐述虚荣,沉迷于虚幻无知腐儒的欲念。而你这样的高贵岂不知!你离开了困苦的人们,你就没有了真正的东西!在那里高谈阔论发表口沫横飞的高见!


      而我来到这里才明白什么是踏梦者。不能亲身活在农民的身边是断不会懂得,并找到自己。如果你爱人们,就为自己的故乡为自己的过去,建造一个踏梦者建造一个新世界。你救一个贫苦的人一时,不能救他一生。你能救他一生不能帮助她拥有自己。救一个人救一群人救他们一生,不如救他们的世世代代。给他们一个一样的条件,书,踏梦者。去赢得自尊赢得尊重赢得自己获得灵魂,赢得美好生活。这样是净博圣雪的念想,踏梦者!如今我们农民的辛勤劳动那种精神,那可贵的坚毅品德,已经被机械化取代了。尚若我们不在追求新的品德新的精神素养,那么我们就真的成为真正的奴隶了。我能够理解踏梦者的心声,而人们终会明白懂得!如果我们不去读书!你想有一天,当奴隶逃离城市找不到祖辈的出身地,而你的痛苦会多么的可怕,那时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有些畜生忘记爹妈,研究实验卑鄙的抢走我们的一切,还妄想解放我们这些农民的可贵品德!他们夺走人们手中的一切,而人们只会痛苦的接受摆布!我们不能让别人研究而他们不过是过去的我们。


      净博啊,人生的阶段不就是这个样子,有个成熟的过程。看到过去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也只能尽到自己能力和力量走好现在。有人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友情,亲情,爱情为了欲望都可以放弃。那我们现有的最终还有什么呢?还有什么么值得怀念。有人富裕就有人嫉妒!人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在好的机制也有贪官污吏,那,焦裕禄,任长霞不就是人们爱戴的青天吗?不要老想着别人能为你做啊什么,要想想自己能为别人做什么。你看他们不就也告诉我们,人最宝贵的是生命是,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她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你看这不就是人们信仰的革命党员吗。


      你看监狱这里,没有过多物欲横流的诱惑,没有追名逐利的念想。可仍然相互争斗着!放不下心中的欲念的人,仍然会沉浸在痛苦中流连忘返。这些人重演自己的荒唐冷漠!


      净博啊,你给我寄来的你的著作写的多好,它泛起了我多少回忆!


      就像你写到儿时我们喜爱的那对公鸡!


      我家的邻居那对公鸡足足有10几斤重全村有名,公鸡打鸣村里的人就起床干活了。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两只高昂鸣叫的大公鸡。有几次买鸡的小贩看到这两只公鸡,并多次来出高价要买。可邻居奶奶并不打算卖掉她们的漂亮公鸡。老奶奶有个孙女特别可爱,她跟村里小朋友不一样。别的小朋友脏兮兮的黄毛丫头,头上还有虱子,调皮顽劣。而她却非常懂礼貌,一对水灵的眼睛,皮肤白皙水润,乌黑亮丽的头发漂亮极了,真的就像个公主。每当我看到她放学为这两只公鸡梳洗羽毛时,我就惊奇的崇拜她。仿佛她就像个天使一样,你看不是吗。她静静的专心给这两只公鸡梳洗羽毛,而这两只公鸡却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的顺从她,洗完公鸡羽毛她还亲吻了每只公鸡。我多么的惊讶!那天我放学也想跑去学她,一样给公鸡洗澡,可还没靠近它就被它们追着咬。它们扑棱翅膀跳着我吓得我哇哇叫唤!我哭着跑到正在草屋里烧饭的奶奶那里。老奶奶护住我,拿着扫帚赶它们,这时小女孩回来对着公鸡喊道肥嘟嘟肉嘟嘟。只见这两只公鸡飞一般跑到她面前,她从兜里掏出从放学路上拾取的,谷物和草籽喂食她们。


      我擦干眼泪奇妙的看着这一切。老奶奶喊着小女孩说,我的乖孙女,圣雪回来了。她跑到奶奶身边搀扶着老人红着脸羞涩不友善的看着我,她生气了透着责怨的微情让我羞愧。天啊我居然笑着对她说,你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她撅着粉嫩的小嘴回身问奶奶问,我是谁。


      这时我爸爸来了,告诉了这位奶奶他是来这里教书的搬来没几天,就住在打谷场对面亲戚的房子里。我姑父叫守义,老奶奶听了知道了,我姑父从跟她提起过这事。那天我对小女孩说我叫净博,并请求以后能和她一起给肥嘟嘟肉嘟嘟洗澡?她大方的看着我说可以啊。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成为了好朋友,由于我的身体不好暂时不能上学,我隐约明白自己得了一种遗传的病。听爸爸说妈妈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爸爸把县里的房子卖给了姑父守义,钱给妈妈治病,姑父把这里的2层楼房送给了我们。或许,为了方便我静养这病。后来我和小女孩天天一起玩,得知她还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她们和父母住在河对岸的庄里,也就是她说的河东,而我们这边村民称为河西,她一直在河西打谷场边跟着奶奶过。后来得知,老奶奶有3个儿子,老大有一儿一女。老二有3个儿子一个女儿。她们三家打谷场在一起,农忙的时候我就在2楼看着她们忙碌。那段时间姑母照顾我,父亲白天去那个新新小学教书。后来我好转了些姑母去县城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每当快到放学的时间。我就站在2楼看着通往河西的那座桥,桥上有一座小闸。她把她叫做凯旋门,还说她记忆里去过这样个地方。我从看过有人用过水闸,河中水多的时候有一到二个人爬上去。用一个特制的摇把手把闸门提起来。当提起来时候闸南面的通往大龙河的渠道里就会有很多鱼儿戏水游来。常有居民在提闸时拿着兜网捞鱼,各种鱼儿都有甚至有的好几斤重呢。我最喜欢看他们捉鱼了。水少就落下因为落不实,两边的闸缝内也会不停歇的冒出翻滚,水也会一直流向龙河里。爸爸和老奶奶聊起来。我多想希望她能和我一起玩,去我家里做客。我和圣雪一起给公鸡洗澡看她们真的就安静多了。爸爸也好奇的看着这些!老奶奶告诉我这两只公鸡,从小鸡时候圣雪就这样给它们洗澡,冬天给它们擦拭这才成这样。


      从那以后每当快到放学时间,我就站在二楼看河西放学的小朋友们走过那座小闸。一看到小女孩圣雪我就从二楼下来早早的等她,她给公鸡喂完谷物,就给它们洗澡我呢静静的听她给我讲些学校的事情。时间长了我们就成了亲密无间的玩伴。有时我一咳嗽她就会倒碗开水给我,我脸上出汗她会给我她的小手绢用。她说奶奶告诉她我生病了需要别人照顾。有时候她放学我没有找她,她就会跑到我家里看我。奶奶家里没有通电黑了就点着煤油灯我总是等她做完作业我在回家。我在县里只就读到四年级,而她现在读三年级听说她直接跳了一级现在跟她的哥哥同一个班了。这在乡村绝无仅有她每次考试都第一,奶奶家的墙壁上贴满了奖状!


      听奶奶跟爸爸说圣雪她以前不是这样自己也觉得奇怪。自从她爸妈带她到上海的姑姑那里给她看病,几个月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以前黑黑的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不仅病好了比以前更乖了。不过圣雪爸爸从上海回来那天夜里就把圣雪交给我这个老太婆,说是给我做伴就再也不问事了。那天圣雪在我家里做完作业,她拿起一本阿凡提给我念了起来。我告诉她这些爸爸都给我讲过了,我想看楼上的那些童话故事书,她被我牵着手带到楼上。进屋后惊呆的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书柜。就像对面全部是香甜的棉花糖一样。我告诉她这些都是我爸爸和妈妈的书籍,这里有2000多本还有一些在楼道里放着呢。她高兴极了羡慕的看着我拉着我看着这些,她拿起一本格林童话。我们坐在沙发上,她就开始读给我听。我奇怪的问她这些字你都认识,此刻她停顿下来。这个字我不认识你有字典吗她问我。我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本新华字典给她,只看她翻了几页然后迅速的打开又翻了几页,然后又开始念给我听。那天她念了好几个故事,爸爸回来后看到我们,她对圣雪说你喜欢看这些书吗。圣雪拿着书说喜欢嗯,我能把这本带回去看吗。爸爸说单然可以,不过你要把你看过的每一本书都要在给净博念一遍。她满口答应高兴极了我那一刻多崇拜她啊。从那天起她一回来做完作业就到我家给我念书上的故事。而我再也不觉得孤单每天最高兴的就是她放学回来了。可是她总要帮奶奶烧锅做饭这时候,我就帮她做事请她给我念书上的故事。就这样我们成了最亲密无间的一对小人儿。我的病也好了不少而她也从新新小学最高的4年级升到离家更远些的理理小学了!而爸爸就在理理小学教书,就这样我爸爸会在上学和放学时顺带着圣雪。而我看到最喜爱她们骑着车子来到楼下打响车铃,我就是那么幸福的跑了下去。而圣雪会在我家里做作业然后父亲会教我们做些题目,或是温习或是学学明天的课程。而她聪明极了一学就会我总是落后于她。父亲去忙别的圣雪就陪着我,给我讲解一些我不太明白的题目。就这样很快我的病情好了很多,就吵着要和圣雪一样去上学。爸爸说我身体还没康复需要多调养休息。而我就是闹着要和圣雪一起上学,爸爸最终同意了。那天爸爸带我去学习报名,这里远比县里的学校差多了。只见有三排校舍,教室内,是土地,每个男孩子桌子,下面有个洞,有的用东西堵住,哪里有他们的宝贝。因为我生病休学有2年没有好好学习分在四年级,圣雪却在5年级。尽管我请求父亲要求也分到5年级,父亲说我功课落后很多先上4年级,不过这学期的5年级期末考试,他会安排我也去参考尚若我能名列前10名就可以和圣雪一个班级。从那天我就拼命学习暗暗努力就想和圣雪在一起。每天父亲骑着自行车我坐在前面,圣雪坐在后面我想前面坐着不舒服。我们三人一起来去。有父亲的帮忙和圣雪的帮助我在5年级期末考试中获得第二名,第一名是圣雪。父亲高兴极了身边的老师们也纷纷赞许我和圣雪。称赞我父亲教导有方,那天我走进教室。看到圣雪亮丽的眼神,似乎我明白父亲给我形容母亲的印象,梨花冰雪质,轻絮寄才思,而此刻我又是多么的喜爱你,我的小伙伴我的密友圣雪。圣雪啊你看我想起童年脑子里就放起电影来,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回忆更值得让我幸福了。


      还是说说肉嘟嘟肥嘟嘟吧,对不起了因为又要提起你伤心的眼泪,而我却无能为力那时我多想有些能力为你为你们,做些什么啊。而我仅仅只是那样!衣袂飘飘,人生本自由,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那天我们放学跟往常一样同真善一起,又来到真善她病危的奶奶床前。我们3个人已经看着这位老人痛苦的躺在那里第15天了。这也是你因此在这里第15次流泪了,她是你的三奶你总对我说她是如何的勤劳。你说过你是多么的敬重三奶,是啊我确信理解你能体会你的心痛。看身边的乡亲们就这样议论的,她三奶一辈子苦命人年轻时三老因为修房顶摔到了腰。家里一切重活所有担子都压在三奶身上,她比男人都有力气耕种拉打全指望她一个女人家。记得我从看到她扛着一袋子粮食毫不费力,步履如飞那卷起的裤腿,露出的小腿肚上布满了青筋血管裸露鼓起。紧绷绷的小腿肚如钢铁一般的人啊。而她的两侧腮部肌肉鼓起那是长期咬紧牙关所至。我记得她干活时的眼神,刚毅果敢乌黑的眸子,坚毅刚强的,是何等的让我难忘。我记得有一次农忙时天突然要下雨所有人都抢着把谷物集中防止被雨淋,她老人家一个人飞一样的用木锨来回把一大场地的谷物迅速的折成谷堆,她那气势磅礴的劳作方式,她那步履如飞的气魄,你都可以听到她那有节奏的喘息之声浑厚而雄壮。我就感觉如同和千军万马较量了一番。而我当时只出了可怜的一滴力气,就是和她这位敬重的人一起把塑料纸盖在谷物上!而当时的雨点落在我的脸上我却感到异常的火热,激动的血液攒动沸腾。我的心蹦蹦的笑着看着三奶,四周腾起了激动,我心呼吸着四周腾起的芬香。湿了的头发四周显得又冰凉。三奶她拉着我的小手把我领进打谷场边她住的小屋里,这时大爷二爷也来了,大爷说,俺妈我还以为你粮食没有弄起来呢,家里一弄好我就来弄你的粮食。二爷看到这里粮食弄好了,就对三奶说,俺妈你起好粮食那我回去了。就这样大爷二爷冒着滴滴答答的阵雨走了。雨小了我就对三奶说我要回家了,这时三奶早到床头的箱子里拿来一些饼干和果子,我赶紧红着脸摆手不要,可她热情的把这些装进我的小口袋里。我是怎么也拒绝不了啊,内心的激动羞愧滚烫的脸啊。至今都让我不能忘怀,而至今再也不从有过那样的感觉了。你看我一回忆起三奶来就心起云涌思潮澎湃激动万分。可这已经第15天了你和真善每天放学都来这里。第一天三奶躺在那里看着我们微笑着说放学了啊。递着吃的给我们,我们都没接啊小手摆着不要,接过又放下!真善给奶奶端上一碗米粥可它刚刚靠近嘴边,三奶就吐了起来对着真善摆摆手说奶奶吃不下。你就拿着毛巾轻轻的给三奶擦洗稀薄的呕吐物那只是清水啊,你们两个人儿就在床边红着眼睛哭了。而三奶却摸着你们的头笑着。我站在那里一会儿摸摸被子一会儿扭捏这自己的衣襟,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我偷偷的看着三奶的脸旁根本不能看她的眼睛,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我是多没出息。第二天我们放学来到三奶这里,三奶头上扎起一条白色的毛巾,枕着高高踮起的稻草枕头。地上的浓痰浓了些,也多了些!看到我们没有微笑,只是激动的简单吃力的摸摸你们的头。而我这个没出息的人就一个人站在你们背后,三奶跟我说话我都没注意要不是你们提醒我。第三天我们再次来到三奶这里真善爸爸也就是圣雪你大爷,正在给三奶喂饭,抬起调羹勺子对着嘴掀起三奶咕噜咳嗽一声,咕噜的吐出一些浑浊清水和那调羹勺子里的全部稀粥!一阵呕吐干呕吐声音。大爷红着眼睛给三奶盖了盖被子走了,在门槛处滴落。你们两个一个趴在三奶的灰白的头发边上,一个小手伸进三奶被窝里拽着三奶的手!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站在你们背后,一只脚后根在紧紧的贴着地转拧着。第四天我们一路小跑回来了,圣雪你跑到闸的桥梁中间摔了一脚,而你的眼睛却看着边上三奶的小屋。真善拽起你我没来得及给你拍掉身上尘土,你们就跑进了屋里。我也进去了好些人都在,大爷二爷和娘娘们及一些村民。她们议论着你们在那里哭泣。


      她们说,大爷来送饭发现三奶不在床上屋里屋外都没有,最后在闸边看到三奶时,她的一只腿被蓬蒿草缠住,左手紧紧抓着一把泥土右手五指在土地上抠出五个深深的黑洞。村民们都说她这是要跳闸,人们把她抬进来后在这里就这样你听,有人叹气,有人流泪,有人红着眼睛不忍看,时间的痛苦啊这样的悲愤啊人们却无可奈何。就都顿着脚步回去了。那些跟三奶同一般岁数的老人,流着眼泪梗咽的拿一些东西看望三奶,床头都是东西有很多东西!最后二爷大爷娘娘们都走了,三奶躺在那里你们哭红了脸颊。我站在那里脚后跟一直旋转着,我在你们身后的门后的边角默默的看着你们哭泣,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第五天你们一边小跑着彼此紧跟着仿佛身后的我不存在,而我紧紧的在你们身边追着。我们来到这里,三奶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真善擦去三奶眼角里的白色东西。圣雪你伏在三奶的手臂位置,你们哭了真善的声音又沙哑了不少圣雪你也是哦!奶奶烧完窑如以往一样的给三奶整理卫生,偶尔从她的咽喉里传来声音,你又扑进奶奶的怀里。而你们都长高了看着你们的背后。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我的脚后跟忍不住的旋转。第六天大爷二爷都在娘娘们摘除了三奶的输液两个盐水瓶,她们商议三奶死后的事了。村民议论着说三奶一辈子苦命,四老爷对着三奶说大妹子一辈子命苦。五大娘接着说,俺妹没什么念头就走吧。五大捂着被窝里三奶的手说,她妹子要走就走吧,放不下的都放下吧。儿女子孙都在眼前转过了。四奶留着纵横的老泪不断的用湿润的手帕擦着眼角,断断续续梗咽的说,她妹啊该走就走吧,人啊一辈子就别在让自己苦了,走后要什么拖个梦给我要什么我给你烧去。那天大爷让真善回家里住了不准她在三奶家里住了,真善从小跟着三奶过的。而她怎么可能答应啊,她哭啊喊不出声音紧紧的拽着三奶的被子。大爷没办法,最后圣雪你奶奶让你回家里住,而她就和真善奶奶一起住好照顾她。而河西的大爷与河东的二爷每天从家里带些饭菜给三奶吃,而此刻三奶怎么可能吃啊,可是这是世间的人事啊。她深深陷入的眼珠,一脸泛黄的脸皮突出的骨骼早已消瘦的不成人形。圣雪啊你多懂事啊你回河东的家里住了,而你是不应该回去对你来说又多么的困苦。而真善跟你奶奶住在三奶的屋里。那天大爷二爷商量在继续输几瓶盐水已尽人世。村民议论有的建议不要在输水,与其让她多痛苦几天不如早点死何必在受罪。有的纠结的不忍心也不能眼睁睁的就这样吧。那天你们一个回家里住一个在自己亲爱的奶奶面前柔性的可怜。人世间的悲苦啊,我们又怎能理解半分,而这一切悲悯的心,又多么痛。我站在三奶屋里脚后跟扭捏着,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而你们都是我身边的亲人啊!第七天我不知道奶奶用什么方法让真善继续来上学的,你早早的跑到三奶家里同一边咳嗽的真善门口等我。我一起来就抓着水杯拿上爸爸为我们准备的好几个鸡蛋,我飞奔的到你们面前把鸡蛋递给你们,我跟爸爸说了自己的痛苦,爸爸说要分担你们的痛苦就要你们多吃些,和想法如你们忘记一些痛苦。第八天而我一路上终于让你们每个人吃了个鸡蛋和喝了些茶水!而就如爸爸说的一样我的痛苦轻了不少啊。那天真善一边小跑一边咳嗽美浄你也满脸焦急担心。而我依然替你们背着书包你们在我不远处进屋了,而我看着你们都哭了圣雪你奶奶拽着你的手,而真善却再也哭不出来了就连眼泪也没有了。她安静的伏在三奶耳边小手拨弄轻抚着灰白稀疏的发髻。仿佛她在和三奶奶聊天,三奶的眼睛依然直直的看着屋顶,而真善仿佛听到三奶的心挑和呼喊,这些只有她们能懂的交流。我依然在门房的边处看着这些亲爱的人,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紧紧的站在那里旋动着脚跟而我却不知道了。第九天真善在上课时被老师骂了因为作业错误太多,班级里80多个同学都看着她一向优秀的学习委员也会被老师骂!刚上课她又走神被老师罚站并撤销了真善的学习委员职位。而真善痛苦的站了40几分钟。那天我们回来后大爷二爷问奶奶三奶还没死,奶奶试探三奶的鼻息,呼吸仍在继续。全身已经骨瘦如柴。深陷的眼珠惨白的吓人那张着的嘴巴如同螃蟹窟一样,而我不能想象她的痛苦是我们的多少倍啊。村民们议论,怎么还没死啊,到底受多少罪哦,几位老人又是老泪纵横,她三奶一辈子到底受多少罪哦。当初还不如不给她继续挂水了!怎么就还不闭眼啊。近亲远亲来来往往悲伤之感无处不在。第十天早已为三奶准备好的一切丧物相关东西依旧就绪的放在那里。外面的棺材依然盖着皮纸屋内的床头边放着寿衣,这里弥漫着死亡的味道。而我们却并不害怕却反而痛苦的透着爱与期许,死亡也许是最后的希望!今天真善在课堂上被老师打了,才被撤去学习委员今天又没有完成作业,她被老师狠狠的打了,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再也没忍住,你看真善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居然没发出一丝声音,我和圣雪一起站了起来,大声同时说道,老师你太坏了。而老师走到我们面前狠狠的也抽了我们几个耳光,你们造反派啊你们几个学习好我就不打你了,下课后去办公室里我在好好收拾你们。我们三个站了一节课,圣雪哭了我知道她是为真善流了泪是因为善良,而我尽管耳朵嗡嗡叫脸颊火辣通红。却感到有一丝出息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下课我们去了办公室,爸爸看到我们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的说了,她跟这位善良的女老师说了情况。这位老师含蓄的说奶奶死了有她父亲她分什么心,也不专心学习。真善她听到后痛苦的跑了出去,圣雪你追了出去最后我也跟回到教室你们趴在课桌上哭啊。我踢翻了自己的课桌撕了课本而你却紧紧拉着我,反而真善也来求我别这样,我啊,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而此刻你们多应该安静的多留些泪啊,我却这样的没出息!最后我爸爸的关照下我没有受到惩罚,别的小朋友奇迹般的看着我们。最后他们开始议论真善奶奶要死了,身边的人多么的让人厌恶啊,你明明已经很痛苦,她们却让你在多痛苦一些。她们残忍的在你的伤口处撒盐而露出关注的眼神。看这些扯淡的玩意儿!净博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第十一天圣雪你奶奶给真善奶奶穿上了寿衣,真善痛苦的伏在三奶身上,她没有眼泪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吗,她痴痴的直直的看着三奶,这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此刻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为痛苦的人吗?而圣雪你啊,肿起的眼袋眼帘不也透出无比痛苦的善良吗。净博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我就这样对自己说,我就这样站在这间屋里。父亲也常来看望这位备受村民敬佩尊重的老人。他这次把我带回家默默的给我又换了双鞋子,我扑进他的怀里就哭了,他再也不问我鞋子怎么后跟又坏了。今天他看到我的痛苦是那么的痛苦。父亲他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而我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第十二天也就是第十六天三奶去世了,那天真善没有哭冷冷的可怕。她平静的出奇我和圣雪你担心她同她讲话,突然她疼苦的不断喊叫着昏了过去,我同爸爸人们仔细才听出她喊的是,我要当医生,我要当医生,我要当医。后来圣雪你一直陪着真善,而我最后也走出那个杂乱的圣地。她们忙碌着,有人叹息,终于走了,有人得知后说,可也死了,到遭多少罪哦。三奶去世了她走了,而在这痛苦的十六天里,我们三人在这些天的痛苦时间里一直天真的去想改变那些。后来你父亲把肉嘟嘟和肥嘟嘟逮走了,那天晚上我就去你们家想看看究竟为何,你也在边上奶奶不停的摸着你的头。你母亲说,大队书记讲三奶死后必须火化,没办法,就这样你母亲拎着两只鸡,大爷二爷每人扛着两袋他们家收的花生,去你家后的书记家里送礼了。回来后她们低估商议事后在送些钱,那天三奶送葬时,隔壁村庄来了一挂稀奇小轿车。你父亲和他们以为来查私自下葬事情,后来你父亲跑到那里问候才知道,书记大人不过是来办些事而已,其实不过是来走个场证明自己的价值的策略!平常四周一片骂书记的人很多,可三奶送葬的今天却没有听到!可想世界的人情究竟有多少萎靡的改变!而它也是有美好的时候,尽管人们不说心里知道。


      孩子总归是孩子也许一些痛苦真的被遗忘了,也许一种伤害已经过去了。可是我们不从想到的遗留给我什么。你进去这两年这个淳朴的村子有了太大的改变,我也不知道是进步还是坠落。过年村民不像以往那样好客彼此相互邀请对方到家里吃饭了,以前家里过年总要相互请邻居亲友吃饭,那时我们小孩子都不可以上桌的。因为贫穷一桌子食物发费很大所以总是满满的一桌子大人们。他们劳碌一年彼此相聚相互畅谈相互敬重,总是有几个亲友喝醉被家人扶回家。那时一到过年初一,我们都会给长辈磕头长辈会给几块钱或几毛钱的压岁钱,你二伯家里负担重,你二娘总是在初一躲到别人家去玩。那时多么快乐记得你给三奶拜年她老人家居然给了你10元钱,天哪那是多么大的一笔钱啊,她总是疼你和真善!而我总会羡慕你们的幸运和福气。你看你们认真的跪下而三奶坐在板凳上,你和真善一个个的磕了三个头。三奶让我给她磕头可我就不愿意下跪磕头,那是不懂事的男子气概,还笑你们。即使这样她也总给我一些压岁钱。我还总笑话你们小女孩的额头都红了!可这些年每次给这些过世的老人烧纸时,我叩首祭拜啊,心就羡慕你们的额头,我就忍不住的落泪。想起以前的日子,而那时我们是最幸福的啊。尽管这两年我出版了几本书有了不错的收入!也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给村里孤寡老人一些帮助,给贫困的人一些资助。但是大不分的钱都被我买了书籍。在这踏梦者的楼里,经常有学生和附近村里的孩子及少数的人来我这里借阅书籍看。面对这些人我高兴的不得了,就像儿时的记忆这从经的过往再次浮现。从那些人的心情行为中仿佛影烁着那些过去。你看我总是提到一个话题就想说更多的事。


      如今过年村里都会比谁家吃的好谁发了财,小朋友比谁的压岁钱多,有的在初一给自己孩子脖子上挂了个钱包或布袋,专门走亲串友收钱!你在也不会看到几个热诚的孩子羞涩虐成的给张者磕头拜年了,而给钱却摆着小手不收!人们也不在相互请客了,以前吃的都是自家做的养的,现在都是买的比比谁家的酒贵谁家的菜好烟好。总之你会发现没有了以往的年味了。也许是村民的生活好了也可能是人心背离了淳朴的本质或许人现在活的好了追求的也就多了!我究竟想跟你说的这让我又总样去说呢。我想你一定又会看着流泪想象你又会痛苦,也许不告诉你反而会让你更为难受!我们亲密的玩伴儿时的密友真善出事了,这几年我和她也没有过很好的沟通和交流,你知道她喜欢我,可我爱的是圣雪你。自从有一次我告诉她我对你的爱意,真善就很少跟我谈论自己了。有一次我给三奶烧纸碰巧遇到真善也恰巧来给三奶烧纸,柔美的她泪水如珠滴落在脸颊上,我的纸巾给她用完了,我掏出你送给我的那块心爱手帕给她擦了擦看了看又流出的泪水。她的眼帘红红的我们一起在村子南面的墓地的龙河边谈了很久。她当了医生这个我早已经听村民夸她善良心好看病便宜而且一看就很快能好。是个尽心的姑娘没有丝毫的嫌弃老老人们脏。去帮老人晒被子,洗衣服,做饭清扫打理,孤寡老人多啊毕竟年轻的夫妻都远行工作去了。从跟真善的谈话中有几句话让我难忘隐约的琢磨不透!她说她不能痛苦的忍受那些无能为力且无法挽救的生命,与其看着这些人被病魔耗尽生命被痛苦折磨致死倒不如让这些人得到解脱!她问我如何看待瞧不起病又快要死和无法救治的病人。我不知如何答复可想了想也只是表达了自己的一点观念,我说没有人可以剥夺一个还活着的人的生命,对于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结束其生命。我们每个还有呼吸的人都渴望活着,哪怕面对死亡和病痛多数人也往往希望多看一眼眼前的世界。而她人无权结束另一个人的生命哪怕是这个人的希望,而我们没有权力不尊重生命!她激动的看着我说,尚若一个人没药可救生病无钱治疗,身体慢慢溃烂生命慢慢失去迹象。而等待她的只有死亡,而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使她痛苦万分,而死亡就是结果而你也能从她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祈求。那么你会希望她快些死去,还是痛苦的多活一秒多痛苦一些时间,多腐烂一点多消瘦一些多流露出痛苦的祈求希望的眼神。当她消瘦如柴身成枯骨,面色苍白神无气息,活活的躺在那里等死,活活的被饿死,活活的被病痛折磨致死。我们也不该让她们希望的那样吗?而我奶奶就是那样的啊!真善太过激动当时我转移的话题,提到她现在可真是远近闻名的姑娘了,村民都说她是个真正的天使,确实真善比以前要漂亮显得更加迷人。那天我们分开后,不久真善就和一位当地大队医生结婚了。我参加了她的婚礼,你知道真善是怎样的女孩的,可这位新郎却比我预想的要差的多。他比真善要大10来岁而且离过婚尽管我不计较这些可是他真的太过一般,尽管所有人议论想不到!可我真的也觉得太过惋惜。后来真善出事以后我才有所了解,可我痛心的又能如何让你也不去难过啊!经当地的村民村民举报报警对自己的奶奶死产生怀疑,警方进入调查结果对她奶奶尸检,查出由于体内有大量安眠药物和其他药物成分导致死亡。村民得知以后都议论凡事经过真善看过的重病老人,拖了很久后,没两天都很快的死了。警方经过调查对真善的丈夫指正真善,早在几年前就对附近村子重病老人输入大量安眠药和安乐药物让其快速死亡,每次老人死亡她总是检查确定以经去世。自己早发现真善偷盗安眠药和一些禁药,后来发现她的做法就威胁逼迫她和自己发生关系,最后逼迫真善和自己结婚。圣雪啊若是一种痛苦能掩盖另一种痛苦,而结果不是更加的痛苦吗。而我确实为你们做不了什么,你看我们如此的年华却经历了那么多坎坷。真善被判谋杀23起老人罪宣判死刑那个帮凶也宣判死刑缓期2年执行。这些年啊究竟我们过的又怎么样!本村的有人辱骂真善有人觉得可惜,认识真善的人无不忍不住流泪!而她真的是个善良的姑娘啊!记得我去看守所看她时,她说在看守所里她认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说她恨自己的父母,因为父母并不是她选择的,为何非得去爱。她对我说女孩错了,人必须要做对的事,真善笑着对我说她依然爱着我。什么时候都爱我只是我的眼里只有圣雪你,而看不见她的表现。而我才意识到身边的每个人都需要用心去关心帮助了解。村民们议论很久也有些认识真善的老人为真善烧纸。而我每次在真善的坟前都会忍不住的流泪。圣雪啊一股伤心的泪水总让人难过的哭不出来。我这个没用的男人!此刻去哦祈求圣雪你能给我一个拥抱抚慰我的心灵,让我牵着你的手我又会多么的幸福啊。去哦,多少次默默祈求想快些牵着你的手啊,而那时我就是最幸福的人儿!最近我的老毛病犯了去县里姑母家治疗,我姑妈现在可有钱了她们拿下了一个快递公司的代理权。现在每天的收入都有几万块我父亲也有一份分成。你猜猜我遇到谁了,我遇到那个肥虫,就是大队书记的儿子我们的同学。我们从一起揍过她,那时他父亲执行计划生育,把多生子女的人抓到大队里关着,不拿钱来赎就不放人,人们没办法就只好筹钱给他。有些人家没钱就对拿不出钱的人进行殴打,没交一份钱的人他就带人开着大五菱机去扒人家屋子,记得放学路过的村庄那一次看到他,夹着小皮包穿着白短袖,黑裤子,嘴里吊着烟,喊着扒不给钱就扒我就不信了给我扒。只见一帮人用钢丝绳围住荷花家的土屋套在大机器上就要扒屋,荷花妈妈哭着跪着拽着他的腿裤求他别扒屋子,扒了就没法住了荷花的爸爸被几个计划生育的人给按着。荷花哭着和弟弟跑到墙角就是不给别人扒他家屋,最后经过村民劝阻说和,荷花爸爸也答应在规定时间交罚款他才罢手。大队书记也去过你家,记得那天晚上我作业本丢了,我去找圣雪你问作业是什么事。记得那会都快要有9点多了,有二个大队干部和这个大队书记也到你们家,你父亲拿出2000块钱给了他们。她们笑呵呵的走了,可那是你们家一年的收入啊!那段时间不知道听了多少人骂这个大队书记,她家楼房的一圈栽了好几十颗白杨树,结果有一天我看到所有树木的头都被折断了。不久都死了这些白杨树木!你知道肥虫她和我们一个班那天她欺负荷花,荷花说他是个坏人。他揪着荷花的头发说,你要再敢说我我就让我爸爸把你家屋给扒了。后来我和你和真善把肥虫按着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我还把他的鼻子给打出血了。多亏你们的帮助不然我还不见得打得过他!我这个没用的男人!尽管我后来被老师打了个半死可我觉得特别兴奋高兴呢。尤其你们为我竖起了大拇指荷花送给我她缝制的丢包子。荷花现在当了乡村教师,有一次遇到她听说多亏党的好政策让她可以贷款读书,她才可以大学毕业!她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就是你,圣雪你不会生气吧嘿嘿。她说我们从小就是一对可羡慕我们了。瞧她不仅仅漂亮说话都是甜蜜死了。她提了很多我们儿时的同学时候的事,她滔滔不绝再也不是儿时木讷柔弱内向缄默的小女孩了。还好我能够和这位大学生对答如流。看她不时地说起一连串的英语,讲一些让我深思的话题。我们时而打成共识时而发表各自观点。最后我们握手道别,她说她去过很多次踏梦者书楼借过很多书,谢谢我买了这么多的国内外名著。那天和荷花紧握着手分开了,她最后说她知道发生的这些事太希望认识的人都能幸福美好。圣雪啊,你知道我最后才感到她是多么的可爱啊。我看到她时我从隐约的想回避她可她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姑娘啊。你看我总是说不完的话,肥虫可不得了了,他父亲因为贪污被撤去职务,前两年他父亲去世了送葬的那天我恰巧看到,一台挖掘机吊着棺材把他父亲送下南面的墓地,单然并没有火化。他父亲死后的第二天,他家霸占集体鱼塘养的鱼全部被人毒死了。人们议论说是正好给他父亲送行。他现在当了农机局局长,确实附近村里都常常提到他是个有本事的孩子。我也真心为他高兴过。你知道吗我在医院有一天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差点跳楼自杀还好我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是肥虫的老婆,这才听肥虫哭诉的对我说,他因为工作应酬遇到其她的优秀女孩,就和对方发生关系。因为老婆发现了,那天她老婆在家里喝酒和他吵了起来。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就提出和老婆离婚,她老婆就开着奥迪车出去了。后来他没有追上,那天晚上正好下大雨,她老婆把车停在在县购物广场边,醉醺醺的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取款机房睡着了。恰巧有个一头长发身体肮脏常年在附近游荡的一个疯子,也在下雨时来到取款机房里避雨。看到一个女人睡在地上,你知道即使一个疯了的男人面前,对一个躺在地上的漂亮女人也会有异样的举动。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发现了她和疯子。有人把她的衣服穿好,为她她报了警,她却必须看究竟自己怎么样了。看完监控录像,尽管疯子没有与她发生关系,可疯子把她的衣服扒光并且嬉笑着摸她在她身边拉屎,对她的身体猥亵而她不知道啊,拿了她的衣服弄弄这里碰碰那里,那画面不忍细看。她看到后当场就用头撞了墙。警察把她送进医院,肥虫尽管在这里悔恨不堪可一切确实让人叹息。她几次跳楼自杀都被肥虫拦住。这件事在当地议论开了,肥虫也辞职了可是最后她老婆还是在家里跳楼自杀了。这件事在县里议论开了,给我看病的医生对我说你救的那个人最终还是死了。有几个小护士妹妹这几天总在我面前提这件事说这个女人也该死,如果她不看那监控还好!议论这些。你知道我是很厌烦这些啊。此刻我多希望她们漠不关心的活着。


      你听那歌声啊!


      那小的心不在说话,过多的也是挣扎,坟前的那些花,过多的只有牵挂。如今不在害怕,那纵情的眼泪是不是在说话。想你看我过的不错,若非今生无缘来爱。来世也不嫌多和过。你的温暖留在心间,心儿如同火花,而你却留在坟墓中间,一生一世念着你,我的心,失去的人对你来说也是安慰。你从经的那瘦瘦的手,满是皱纹在心中。如今我得到应用,那从经懂得接受。这眼前的蓬蒿野草让我亲手,沿着你的坟头扫清,最后我来为你添土。啊哭泣的把心左右,悲哀的感觉已在我左右。说把内心虚构,不该对不起你所有。试管后悔这心得醒悟。眼泪化作泥土在坟前抛下不走。悲剧也难罕有,你看她绕着坟前走又走,默不作声的眼泪禁不住那流。香消玉损也无忧。


      圣雪啊真善在临死前提出要求在看一眼奶奶,是啊她变了。那天几乎村里的人都来了,警车押解着她,她带着手铐,警官取下那脚镣。你看她啊在坟前饶了三圈,泪水滴在地上,又跪在那里,又好象回家一样的心啊。回想往昔我在也看不下去了。谁能理解这痛苦的心,或许我们应该懂得欣慰。你告诉我怎么安慰。看着她在那里我觉得惭愧,就算再多谩骂就让我带着偏见,来为她祈祷,这卑微的愿望。圣雪啊真善走了,如她所愿的安葬在她们身边,也许那早已病逝的三老再也不觉得寂寞。总是看到这里一座大坟一座小坟,这一切就像泛起这悲伤酸楚的眼泪。挥手擦干它离我而去。回想小的时候真善和我说,想不明白几个儿子的母亲,为何偏偏住在水塘边,村头的小茅屋,这个也不管那个也不乐意问。只是给些粮食给些东西,家里那么多的地方空着的房间。为何会这样,兄弟姐妹愈多,而老人却没人肯照顾。尚若我长大我怎么也不舍得让她们这样啊。我就觉得奶奶好不应该这样,却怎么样不明白心啊真的很难吗。

      本文标题:圣雪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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