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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那条流淌不断的小溪(二)

  • 作者: 仙石别梦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18-04-15
  • 阅读2160
  •   王伟学业是在本镇里一座中学完成的,学习成绩也不错,就是一个特点,喜欢和女同学在一起,人长的也帅气,所以也受女同学们的欢迎,一些女同学也常给王伟递纸条,写情书一类的东西,王伟也给几位女同学回写过几次,但都不是太认真,因为在他心中,已经喜欢上了一位女同学,和他也是同班同学,可是这个人对他就是无动于衷,她是邻村六组的,叫潘嘉颖,就是毁坏王晗树地潘嘉怡的妹妹,也是现在李刚的妻子,两个人自进入中学就是一班同学,上学的路上有时相遇就结伴同行,放学后两个人干脆就一起走路,一路上男男女女同学很多,打打闹闹的混在一起,只有王伟和潘嘉颖不会掺杂在其中,两个人自顾走自己的路, 到了桥头,就一个向南一个向东,两个人的友谊一直在加深,到了后来,两个人分别时总有一些难舍难分的感觉了,男女之间的友谊并不是那么的纯粹,一定会参杂一些感情的因素,可是二人都不主动点破。

      到毕业时也是如此,两个人毕业后,接触的虽然少了,可这时的电话很方便,经常电话联系,互相述说一些对过去思念的伤感之情,最后还是王伟提出两个人要确立恋爱关系,潘嘉颖也爽快答应了下来,有时两个人一有机会就偷偷的约会,这时王伟已经二十一岁了,潘嘉颖小一岁,王伟已长成健壮的男子汉,而潘嘉颖也出落成身材苗条的美少女了,二人就决定向父母坦白恋情,把婚事定下来。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的不如意,也会有无穷的变化机率,你无法违背上天的意愿,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二人刚刚作出决定,要宣布二人的恋情,偏偏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意外事件,斩断了二人的情丝,不能使二人如愿以偿。

      红溪镇下设十二个村委会,村与村之间相隔的很远,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只有镇政府门前有一条通往县城里去的公路,村民小组就更无从说起了,都是一些土路,每到六七月份雨季一来,就会雨水泛滥,道路泥泞,所以这次镇政府就下了个小小的决心,要治理一下各村排水问题,在村民门前的土路上,两边各挖一条排水沟,道路增高的同时,也会让雨水流到溪流中去,溪流村的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就坚决反对,怕赃水污染了清净的溪流,上边的解释是,不挖沟渠,雨水也会流到溪流中去,不会有影响的,胳膊拧不过大腿,排水沟依然照挖。

      工程一开,就涉及到利益问题了,‘太子帮’的人消息最灵通,因为他们都是当地头头脑脑干部子弟,就以吃这碗饭为生,所以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挖门盗洞的都想捞到一些油水,潘嘉怡承包到了溪流村这一块的工程。

      潘嘉怡 承包的工程,是从一组开始挖起的,很快就挖到了三组,挖到王家大院门前时,王庆山找到了潘嘉怡,“潘嘉怡,你在我门前挖上这么一道沟,我进出货物车辆怎么通行啊?”“这我可没办法,上边让挖我就挖,我有什么办法啊,每家都是自己想办法,搭个小桥就过去了”“可我的车每天都要出入啊,你们没办法就别挖了”王宏也在,就说道“你们给修个桥吧,不然就别挖了”“这笔费用谁出啊?”“当然是你们出了,又不是我们要挖的”“那哪成啊,我们只管挖沟,别的事情我们就管不到了”相互间争来争去的也没个结果。

      王晗快毕业了,今天是休息日,正在家里看电视,听到有人吵吵闹闹的,就关了电视走了出来,正巧这时潘嘉怡大声叫喊民工动锹挖土,“让你们挖你们就挖,出了事我担着”民工没办法,就去挖土,王晗一看就明白了,也不说话,从后边走了过来,右手握住那个人手里拿的铁锹,左肘一挥,拿锹的人一个趔趄,铁锹就落在了王晗的手中,王晗也不言语径直的就奔潘嘉怡走了过来,潘嘉怡以为王晗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仍然站在那里,哪里想到王晗来到近前,抡起铁锹就劈头拍打下来,潘嘉怡一看势头不好,把头一歪,铁锹结结实实砸在潘嘉怡的肩头上,潘嘉怡‘哎呦’了一声“你怎么打人”王晗还是没有说话,拿着铁锹又要下手,王宏一把抱住了王晗“算了,算了,不要再打了,只要他们不挖沟就行了”潘嘉怡一看王家人动起真格的来了,知道事情不好办,就边走边说“找你们组长去,让他来解决,我是挖不下去了”说完就走了。潘嘉怡找到了村民组小组长高山,“高组长,你们三组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不让挖沟,还打人,我就挨了一铁锹”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肩头,这高山平时也是有点腥耗味的人“是谁家呀?这么狂,我看看去,”别小瞧了高山只是一个村民小组长,没两把刷子,这几百号人也不是好管理的,高山与潘嘉怡来到王家大院附近一看,王庆山,王宏,王晗还在那里,他一眼看到王晗手里拿着铁锹,长条子脸上两只小黑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直在看自己,气势当时就减去了一半,他也听人说过,王晗可不是好惹的,连那只在学校里混骂溜丢的老黑熊,都被他给治服了,现在一看情况不对,如果自己再挨上一铁锹,就得不偿失了,把先前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庆山叔,为了什么事呀?怎么还动起手来了”“高山,你也来看一看,院子里的车正在装货物,你们在这里挖沟,车怎么出来啊?如果想不出让车出来的办法,就不要再挖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那好办,先时生产队打深井时,还剩下几根水泥管道,埋在地下让水过去不就行了吗,让他们挖吧,我去找车把管子拉来”王庆山一看事情解决了,也就不再言语。

      可是就为了这件事,潘王两家就结下了梁子,到潘嘉颖和父母提起他和王伟的事情时,第一个出来反对的就是潘嘉怡,潘家的父母也认为不妥当,王家只是生意人,而潘家可是官场上走动的人,好歹自己还是镇上的副镇长,所以潘嘉颖的父亲也不同意这门婚事,当然了,动手打架一事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所以潘家人一致反对潘嘉颖和王伟来往,这潘嘉颖是死了心的要跟王伟走,也不听父母的劝告,私下里还是和王伟联系,王母一气之下,索性就不让潘嘉颖再出门,把她看的牢牢地,手机也没收了,所以二人就失去了联系,潘嘉怡又为潘嘉颖物色了一个‘太子帮’的人物做朋友,就是她现在的丈夫李刚,李刚的父亲是农电局局长,家庭不错,李刚又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小帅哥,所以潘家父母一至赞同这门亲事,开始潘嘉颖是死活不肯,心里就有一个王伟,可是这李刚也是个人物,天天长在潘家,花说柳说的,就把潘嘉颖的心给说活了,时间一长,对王伟的恋情就冷淡了许多,到了后来如果一日见不到李刚,潘嘉颖反而有了思念之情,就这样两个人很快就结了婚,王伟虽然长吁短叹的只有思念,也没有办法。

      后来王庆山知道了这件事,也心怀不平,就托人打听,这一带上最好的姑娘是谁,王家不惜重金,把红溪镇也小有名气,四大美女之一的刘红梅,娶到家来做了老三的媳妇。

      两个存有真情和爱情幻想的人,只是为了两家人的小小恩怨,就打破了山盟海誓的鸳鸯梦想,两个人自此分道扬镳,都和自己不太理想的人结了婚,组成了各自的家庭,潘嘉颖和李刚两个人,第一年 还算恩爱,第二年潘嘉颖就生了个男孩,李潘两家人自然是欢喜了一阵子,而王伟的老婆刘红梅也生了一个男孩,两家皆大欢喜,各自过着相安的生活,可是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李刚不检点的行为打破了。李刚纨绔子弟的劣迹,和种种不规范的行为,渐渐地显露出来,三天两头就和‘太子帮’的人喝酒闹事,潘嘉颖劝说了几次,这李刚就是不肯改悔,我行我素,早出晚归流连于歌厅酒店等公共场所,二人就经常吵架,有时李刚还动手打人,李刚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就狠狠痛斥了李刚一顿,李刚不但不悔改,反把怨气撒在潘嘉颖身上,变本加厉,竟然到酒店去找小姐鬼混,潘嘉颖只有长吁短叹怨恨自己命苦,没长眼,竟然找到这样一个下流痞子,悔恨当初没有坚持己见,如果嫁给王伟,自己也不会有如此的烦恼,所以就经常给王伟打电话,述说自己的不幸,王伟虽然对潘嘉颖怀有旧情,也无能为力,因为这时王伟和刘红梅夫妻的小生活,正过的有滋有味,所以只是在电话中一味的劝解。潘嘉颖也只好认命。

      又过了一年,李刚仍然如此,二人的架也越吵越凶,感情已到了破裂边缘,潘嘉颖一怒之下到法院投了诉讼书,要求离婚,李刚的父母知道了这事后,就极力的劝解潘嘉颖,孩子这么小离了婚,孩子怎么办,李家夫妇明知是自己儿子的错,就劝说道“再给他一次机会,如若以后他不悔改,你再提出离婚时,我们也不反对”潘嘉颖一看两位老人是真心劝解,也承诺李刚以后不会再犯错,想想自己 幼小的孩子 ,没有了母亲的照顾也怪可怜的,忍气吞声,一时心软就撤回了诉讼,可夫妻两人的感情却从此破裂,连夫妻生活也不再过了,一个东屋,一个西屋,李刚一看不是办法,在父母的劝说下“你就离开一段时间,到城里你姨家去,让他们给你找份工作,好好干一段时间,让她也冷静冷静,兴许还有和好的机会”李刚没办法,在父母的督促下,就到省城打工去了。
      
      李刚虽然恶习不改,还是每月回家一趟,送些钱回来,潘嘉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到清闲,眼不见,心为净,免去了许多烦恼,再加之李刚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潘嘉颖也到安下心来,守着儿子过日子,可是孤独寂寞给她带来的只有思念,她思念的不是李刚而是王伟,经常打电话给王伟,王伟对潘嘉颖也仍然旧情不忘,所以二人藕断丝连,只有在电话中倾诉。

      时间一长,刘红梅似乎有些察觉,她发现王伟一接收电话时,就藏头藏尾的似乎不愿意让人听到,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刘红梅就警觉起来,她处处留心王伟的一举一动,自古道‘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伟以为很神秘的行为,终于被刘红梅发现了端倪,一次二人在通话中,被刘红梅听了个正着,时间很长,刘红梅清清楚楚听到,是一个女人在和王伟通话,但她也不能确定是什么事,就没有发作,事后,刘红梅问王伟在和什么人通话,王伟说道“只是一个很好的客户而已”“是男的女的”“当然是男的了”刘红梅一听王伟在说谎,心里就更加怀疑了,所以就更加留心,把个王伟看得牢牢的,一步也动弹不得,也就没有机会和潘嘉颖发生什么事情、

      今天王伟借收购大豆的因由,才有机会要和旧情人见上一面。王伟和王晗在桥头分手后,就兴冲冲奔李刚家走来,摩托车也加快了速度,三轮车已经到了,就停在院子里,潘嘉颖一见王伟到来,就笑呵呵的迎了出来,今天潘嘉颖也是把自己特殊的打扮了一番,“三哥来了”王伟答应一声,放眼望去,潘嘉颖虽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反而比以前更加妩媚动人,长长的青丝在胸前舞动,消瘦的脸庞,俏丽之中带有几分妖艳,王伟本来就是风流 倜傥性情人物,一见昔日的恋人是如此的妖艳,就骨酥肉麻,只是碍着面前有人,就自作平静的说道,“大豆在哪里?”“在厢房里,已经过好称了,每袋一百斤,”“好吧,那就装车吧”司机把车调好,和带来的力工就去装车,这时王伟偷眼向潘嘉颖看来,潘嘉颖的目光,可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王伟,二人目光相会的瞬间,都蕴藏着一种渴求,自然也就心领神会,车装完了,王伟对司机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到五组去,那里还有些大豆,我去看看质量”司机答应着就把车开走了。

      王伟算了算账,把钱交给了潘嘉颖,潘嘉颖顺势抓住王伟的衣袖,说道“三哥到屋里喝口水歇一歇”王伟没有言语,就随同潘嘉颖来到了屋里,以致关上门,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二人就搂抱在一起,都不再说话,就这样过了一会,潘嘉颖就去解王伟的衣扣,王伟顺势将潘嘉颖抱进里屋,两个昔日的情人,一个如干柴,一个如烈火,把那二人的相思之情在这一刻里爆发出来,一个如饥似渴,一个贪得无厌,王伟使出浑身解数,把个潘嘉颖弄的是魂不附体,痛快淋漓之后,潘嘉颖搂着王伟仍然不肯放手,在王伟的胸前里轻声说道“我虽然不能和三哥成为夫妻,可我的心里无时无刻想念的都是三哥,我人虽是李刚的人,可心里只有三哥一个人,”王伟没有说话,却把潘嘉颖抱得更紧,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才使二人分开 。

      是王伟的手机,王伟拿过电话,是省城里朋友打来的,让王伟明天去交铺店的房租费,王伟说道“我还有事,马上回去一趟”“我已是三哥的人了,心中就永远有个三哥,希望三哥也不要忘了我”王伟没有说话,只在潘嘉颖的脸狭上吻了一口,推开门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王伟来到小溪边上,望着淅淅沥沥的溪流,回想起他和潘嘉颖以前的事情,是那样的温馨和浪漫,可是现在王伟的脑海里,再也搜寻不到以前那个娇羞文雅美少女的形象了,可是,现在更加有风骚韵味的潘嘉颖,实在是让他无法抵御诱惑,让他和潘嘉颖最终有了不正当的关系。他并没有到五组去,而是径自向家里走 去

      远远地看到有一台摩托车,在自己的前面前骑的很慢,他来到近前一看是王军,“是你呀,去做什么?”“我去四组玩了一会,刚回来”“奥,是这样啊”。王伟惊出一身冷汗,暗自想到,幸亏自己把摩托车骑到李刚家院子里去了,不然被王军发现了自己的踪迹,那可不是好玩的,二人也不再说话,径自向家里骑去了。

      王晗和王伟分手后,径自来到宏远饭店,‘老黑’刘希,还有那个叫‘萝卜干’的韩阳,‘歪脖子’李会来都到齐了,几个人坐下来,王晗问韩阳道“树地被毁坏多少?他没说是什么理由吗?”“毁掉大致四五百棵吧,开始我们培土栽树时,他也看到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后来把树栽完了,他才来找我,说是树长大后会遮住他家的庄稼,让我把树拔掉,我也没理会他,第二天他就带人把树地给毁了”“这个潘嘉怡我是知道的,爱贪图个小便宜,这次没有得到甜头,就想闹事,我们的树地也没有正当手续,他是想卡一些油水,就算了,让他一步,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给他点好处,堵堵他的嘴”老黑说道“干嘛理会他呀,我到村上去,开一份承包合同不就完事了吗,有了正当手续,还怕他来闹事不成”王晗说道“这件事我也想过了,当今这社会要想求人办事可不易,人情费,承包费就会用去很大一笔,如果我们不找他们,他们也不会管这些事,如果一找到他们,就会把这事提到议会上去,人多嘴杂,他们各自又得不到好处,所以就会小题大做,宁可拿这些费用去答对几个外差,也不要和官家的人打交道,如果村里有人找我们的麻烦,就把他们的嘴也堵一堵,还是划算的,别看这片土地在这里荒芜,无人问津,如果你去签合同,他们就会有别样说法,让你承包十年二十年,拿出一大笔钱来,供他们去挥霍,你不去理他们,他们也不会来追究,私下里向你讨些好处也就是了,我们何苦要去找苦吃那?”几个人听王伟如此说,也感觉有理,就这样定了下来。其实老黑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王晗只是看到眼前的利益,忽视了它负面的影响,如果没有事情发生,王晗提出的建议也是可行的,只要把一些好事人的嘴堵住,大多数百姓还是不会过问此事的。王晗让韩阳打电话,把潘嘉怡约到宏远饭店来,不一会,潘嘉怡骑着摩托车就来到了宏远饭店,几个人客套了几句,就坐了下来,这时酒菜也端上来了,几个人边吃边谈,潘嘉怡说道“王晗老弟,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问,为什么把我在六组的树地给毁了一块”“是这件事啊,树地与王老弟也有关系?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的树地栽在我地头上,这有些不妥当吧?”“与你有什么关系吗?树地离你的庄稼地最少有十五米开外,会有什么影响吗?”“当然有影响了,树地里的树不会老是那么大吧?将来树长高长大了密不透风,又会遮住阳光,我的庄稼地能会不受到有影响吗?”“等到树长高长大的时候,就该放倒了,即使有影响也不会是很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们也会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也不再追究树地的事了,还会给你一些补偿,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在闹事了,”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千元钱放在桌子上,“这是给你的补偿费,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不等潘嘉怡是否表示同意,王晗说完就走了。潘嘉怡一看王晗走了,也只好这样了,自己没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千元钱,这一次终于扳倒了王晗,本来那块废地与自己也没关,出了一口以前挨一铁锹的恶气,又得到了一千元钱,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千元钱,拱拱手,几位兄弟慢用,我就告辞了。 老黑一看潘嘉怡得意的神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哥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呀?不但没有教训他,怎么还拿钱给他,我真的有些不服”说完几个人也走了出来。 都是六组的人,自然是要走一条路了,潘嘉怡还没走多远,老黑他们就追了上来,潘嘉怡嘴里打着口哨,得意洋洋的样子把老黑气的不行,就说道“潘嘉怡,你小子得意什么呀?像个乞丐似的,那几个小钱就那么好花呀?我都替你羞的慌,你怎么还高兴成那个样子啊?太不要脸皮了吧?”“哎,老黑熊你不要胡咧咧呀,别以为他王晗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找到他,不给我些面子,也别想玩得转,”“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给你什么面子啊,是你他妈的不要脸,还说得如此好听”“老黑熊你在骂谁”说完就把摩托车停在了那里。 老黑一见潘嘉怡下了车,自己也把车停住,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见潘嘉怡如此的嚣张,“妈的,老子骂的就是你”说完就走过来,一拳打在潘嘉怡的眼眶处,顿时潘佳怡脸上就起了一个大血包,潘嘉怡被打了一拳,自然不会服气,又回敬了老黑一拳,剩下的两个人就来拉架,“不要打了,这是干什么呀,都是一个组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值得吗?算了算了”哪里是拉架呀,分明是三对一,老黑见潘嘉怡被拽住了手脚 ,就走上前来,挥出铁榔头一般的拳头,雨点般打在潘嘉怡的头上,有一拳正打在太阳穴上,潘嘉怡当时就嘴吐白沫,眼皮一翻就昏了过去,三人一看不好,就停了下来,这一拳打的太重了,怎么摆弄潘嘉怡也不肯醒来,韩阳说道“看来打的不轻,出了人命可不是好玩的,快把他送进医院吧”老黑一看也有些心虚起来,就把潘嘉怡送到了医院。 韩阳又给王晗打了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王晗说道快让老黑躲一躲,王晗不放心,又给老黑打电话“快到外面躲一躲,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后再回来,这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潘嘉怡被送到医院里,仍然没有醒来,韩阳就来到潘家说潘嘉怡和人打架住进了医院,潘家人来到医院,一见潘嘉怡被打得如此,就问韩阳是和谁发生了冲突,潘嘉怡的父亲一听是刘希,就打电话向当地派出所报了警,要求追查肇事人的责任,副镇长发了话,派出所里的人们也不敢怠慢,就急急的向刘家奔来,以至于警察来到刘希家时,刘希已经到城里他姐姐家去了,人没有抓到,只好先给病人看病了。

      通过医生检查,结果是脑震荡,刘家人也知道了这件事,只有赔不是的份了,答应治疗费用全由刘家承担,潘家还是不依不饶,可是抓不到刘希也没办法。

      刘希来到省城姐姐家,姐姐一看刘希到来,就知道是刘希又惹祸了,“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惹事生非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么大了还让父母为你操心,在这里找份工作,本本分分做人,就不要再打打闹闹了”“好,就听姐的,”到了这时刘希也没有办法,只好听姐姐的安排了。 刘希的姐夫是一家供暖公司里的总经理,姐姐下岗在家,做金银珠宝生意,生意还不错,没事时就和朋友打打麻将消磨时光,她有个牌友叫孟柳,是玩股票的, 几年来鸿运当头发的流油,刘希的姐姐一看玩股票的确赚钱容易,就和朋友一起也玩起股票来,一开始只是凑个热闹,小打小闹的,果然小有进帐,后来干脆就卖了珠宝店,一心专研起股票来,可是自己很看好的股,往往会被套死,跟着朋友做,股价就会步步高升。后来就问朋友孟柳这里究竟有什么窍门,孟柳笑道:

      “其实我也不太懂股票,我是跟父亲学会炒股的,我有个妹妹叫孟秋,她是学金融的,毕业后就钻研股市,果然独具慧眼,看好哪股哪股就走红”

      “是这样啊”

      所以刘希的姐姐刘萍就跟着朋友一起买入卖出,果然有效果。 刘希来到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工作也没有找到,就和姐姐一起出入股市,也认识了孟秋,两个人都是二十四岁,很谈的来,刘希对股票渐渐的产生了兴趣,就虚心的向孟秋讨教,暗暗地把一些重要情节藏在心里,慢慢的他就看出一些端倪,可是自打认识刘希后,孟秋就失去了感觉,赔多赚少,孟秋是大学生,毕业后在股市上也小有名气,人长得也漂亮,就是性格和其它女孩子不一样,像个男孩子一样,性格开朗,大大咧咧,不喜欢计较小的过解,处了几个男朋友,都是因为性格不相投而结束,她不喜欢死板一本正经的男生。

      自从接触到刘希后,就被这又黑又高大的刘希所吸引,刘希也是大大咧咧的人,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根本不把身边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对股票倒是很感兴趣,所以孟秋倒是和刘希很和的来,把一部分精力都放在刘希身上,所以就失去了对股票的感觉,倒是刘希帮她出过几次点子,反而是每次必重。 所以孟秋对刘希增添了许多好感,孟秋就对父母说道,

      “看来这个老黑熊才是能驾驭自己的人,自己每次都输给他,自己一个大学生反而不如一个土生土长的楞头葱”  

      话里话外似有以身相许之意,父母知道自己女儿心性,不拘小节,以为说说就算了,也没放在心上。

      刘稀回到姐姐家里,就在姐姐面前吹嘘道:“都说孟秋是股市天才,我看也不过如此”

      姐姐笑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到你有本事超过孟秋不成”

      “那也不敢说,可是你们这几次能赚到钱都是我的注意”

      “呵呵,那你是天才了”。

      姐姐自然不会相信,也没把刘希说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当她听到孟柳和她说起刘希了不起,连自己的妹妹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时才把刘希的话当真起来,就常带刘希到股市去,刘希一来到股市就兴奋,孟秋索性就不再出手,只给刘希做参谋,连连告捷,把个刘萍喜欢的不得了。

      自此刘希和孟秋形影不离,经常双出双入在股市市场里,孟秋又是个美女,时间一长,刘希就对孟秋产生了感情,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农村的小混混,怎么能想入非非,和一个城里的大学生有什么瓜葛哪,也是暗自好笑,只是把这份感情偷偷的藏在心里。可是孟秋经常约自己吃吃饭,有时也到歌厅去玩,常常向自己示好。昨天,两个人又在一起吃饭,吃过饭自己就去买单,孟秋说道“算了吧,我知道你的经济实力,别老是和我争来争去了,还是我来吧”

      “不行不行,那哪成啊,还是我来吧”

      “这些我都不需要,我也了解你,我就想要你能给我一次惊喜就行了,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难道对我就没什么感觉吗?”

      说完,就结了账。

      刘希回到家里,想来想去的,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惊喜,就问姐姐:

      “她想要一次惊喜是什么意思啊,还说我是榆木脑袋”

      姐姐一听,就知道了其中的奥妙,暗自想到,孟秋是不拘小节的人,可能是看上了刘希,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就笑呵呵地说到

      “这也不懂啊,好像是她看上你了,你就给她一个惊喜啊”

      “什么惊喜啊”

      “去到楼下的花店买一束花来,去送给她”

      “这不成吧,她如果不接受,让我情何以堪,恐怕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再说这是晚间了,要去也是明天去啊”

      “这你就不懂了,意外才有惊喜和浪漫,如果你真的也喜欢她,就听姐姐的”

      “当然喜欢了就听姐姐的,我这就去了”说完就到楼下买花去了。

      孟秋一天没有出门,只是一个人在家里静静的思考,自己的几段恋情不是因为家庭和条件而结束,而是和自己性格不相符,如今遇到了和自己性格相投的人,是不是因为他是农村人,自己不能接受那,那自己究竟想要一个 什么样的人哪?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明明是自己爱上了刘希这个人,又不肯说出来,这个老黑熊也够笨的,竟然不向自己表示,自己正在恨恨的时候走到窗前。

      隔窗向楼下望去,看到一个人手捧一束鲜花,在楼下的过道上走来走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希,把个孟秋乐的是心花怒放,急步跑下楼来,刘希一见孟秋在门前出现,就愣住了,别看刘希平时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连个脚步也迈不动了,孟秋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就慢慢的向刘希走来

      “老黑熊,在这里楞个虫啊,鲜花是要送给谁呀?”

      说完在刘希的头上拍了一下。 刘希脸一红,轻声说道

      “是给你的”

      “瞧瞧你个没出息的样,如果不是我看到你在这里,你不会在这里走一宿吧”

      刘希笑了笑,孟秋就把刘希拉到楼上,大声喊道

      “爸妈,你们看是谁来了”

      孟秋的父母正在自己的屋里看电视,听到喊声就走了出来,

      “这不是刘希吗”

      孟秋的父亲是见过刘希的,

      “妈,这就是我和父亲常提起的刘希,"大家聊了一会,梦秋提议到外边去吃饭,梦秋的父母也没有意见,梦秋就打电话给刘希的姐姐:” “刘萍姐,刘希在我这里, 可能会晚些回去”刘萍答道:“好的,你们玩吧”,说完就放下了电话,到外边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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