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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漂生涯

  • 作者: 郭奇然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19-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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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时候,我工作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那里是毛乌素沙漠/腾格里沙漠/乌兰布和沙漠交界的地方,它的地名叫吉兰泰。这里有一片上天赐给的湖盐,人们为了发财,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了这里,从而形成了这个小镇。这里的商业非常落后,文化教育更是一片空白。除了沙漠就是沙漠,沿途只能看到三五骆驼/一二群山羊。那些追寻着美好梦想的人们,上阵仅几个回合就败下了阵来,落荒而逃,我就是这个逃之夭夭的一名队员。我受不了太阳的暴晒,风沙得吹虐,于是我放弃了稳定的工作,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北京,当上了真正的北漂。


      我来到的第一个中学__嘉华中学,这里的学生很难管理,打架闹事是家常便饭,比比皆是,学校也拿他们没办法。班主任换了一茬又一茬,代课老师像割韭菜一样,辞退了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学校的管理层十分混乱,李克董事长不懂教学规律,发财是他永恒的追求目标,做梦也想着赚钱。张兆麟虽然不是校长,但是他比校长的权力还大十倍。人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个人阴险狡诈,手段狠毒,唯我独尊。只要你敢说我坏话,我就炒了你鱿鱼,管你是不是优秀教师,签了合同又算什么?在这样的领导层管理下,哪有不败的道理!李克董市长十分好色,经常和女大学生鬼混,见了一个爱一个,不知收敛,也不知羞耻!有一个女教师不听他的话,拒绝和他性交,他就把她炒了鱿鱼。有谁知道,这个女老师不甘示弱,也很有心机,临走前她带着一个班的学生全部转移到了其他学校,毫不手软!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学校,就像高楼大厦一样,眼睁睁的倒塌了!当然我也被埋了。


      在博文中学的那段日子里,尝尽了打工的酸甜苦乐。这所中学曾经一时辉煌,最多的时候一年能收三千学生,董事长兼校长张索恩乐得喜笑颜开,逢人便说:这是我的恩泽在北京开花结果,此类学校在全国能有几所!他自称是北京有名的教育家,懂行。全世界的知名学者专家都来向他请教问题,他是现代的孔子,开民办学校之先河。他大言不惭地说,要给自己立碑建庙,要让后代人记住他的英名,万古千垂!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在他纵情欢乐的时候,一场大祸从天而降,来不及拯救。事情是这样的,晚自习下课期间,两名男同学打起来了,引来不少围观学生,他们只是看热闹,没有一个同学劝架。小个子同学觉得自己要吃亏,就像大个子男同学连续用大腿根顶他的睾丸,没有几个回合,大个同学就无声无息的摊倒了,众人作鸟兽散,高呼有人杀人了,好可怕!张索恩觉得事情很奇怪,急忙飞身来到了现场,看到大个子男同学正在奄奄一息的半躺着,张索恩问他怎么样了,他指着自己裤裆,一声也没有说出来。张索恩感到事情的严重,急忙叫来了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细致检查,说这个同学没救了。张索恩还强作镇静,这个同学一定会好的,你看他还出着气了。医生告诉他说,这个男同学已经废了,再也没有性功能了,张索恩大惊失色,这该如何处置了?忽然他想起了一个妙招,急忙给家长打电话,你儿子正在病了,你把他接回去,过几天就没事了!家长相信张索恩的话,就把孩子接回了家,也不问孩子的了什么病,并且鼓励他:你的病一定能好的,要相信校长的话,过几天你就能上学了,好好养着吧!家长们放心的工作了,一头雾霾使家长完全昏了头。这个学生已经知道了自己已经是太监了,没脸见人了,就在三天以后的中午,他服了大把的安眠药,就无可奈何的见阎王去了,享年17岁,毫不吝舍把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了17年零五天,与世隔绝了,再也没人和他打架了,当家长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凉了,再也不能说话了!家长们哭天喊地毫无办法,只能去医院了解情况。医生告诉他们儿子的死因,他们大发雷霆大失所望,他们就去找张索恩秋后算账了。张索恩十分吝舍得答应他们给死者十万块钱,再加上打死他们儿子的同学赔偿8万块钱,总共18万块钱,再也不能加高了!看来学校已经死心了,他们抢天苦地的告到了法院,还聘请了高级律师。经过法院的一番调查取证,要求赔偿博文中学20万元,那个闹事的同学赔偿10万元,总共30万元。在那个年代这个判决是相对公平的,没有引起了社会骚动。可能是失去儿子太伤心了,他们夫妻两个逢人便说他们的不幸,就像九斤老太一样把个博文学校说得一无是处,他们还在网络上大骂博文学校,经常以死相逼,使得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件恶心的事情了。不到一年时间,他们把博文中学搅黄了,剩下的学生不到一百人了,大量的优秀老师被迫逃亡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傻瓜老师等着拿工资了。等了半年也不见一分钱,他们集体抗议,可是集体抗议谁是你的后台?万般无奈,这几个老师就选我作他们的后台,这怎是可笑,我又没有权力,谁听我的话,我就毅然决然推持了。缺乏生源的博文中学,就像洪水溜走一样一片死气沉沉,留下的几个学生也纷纷转走了。可是拖欠老师的半年工资要受法律保护的,不能白白给了张索恩和他的情妇刘丽萍。刘丽萍是大家知道的白眼狼,她作风混乱,厚颜无耻,使大家非常憎恨!她还是一个小人,善恶不分,明明是好多老师走了,她还在报表发工资的时候,把这些走了的老师姓名填上了,填上老师姓名的工资据为己有了。她还把老师当作一条狗,在发给老师微小工资的时候,她坐在正中,两旁警卫林立,她把工资条往地上一扔,叫老师跪着签字,仿佛就是一条狗。其实这些老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块钱,就这么样七八个老师受到羞辱了。他们无地自容,就上告教育局,有谁知道教育局根本管不了私立中学发工资的事了,老师们羞愧难言只好忍了。张索恩刘丽萍过着皇帝般的生活,他们让厨子每顿饭超七八个菜,十多瓶啤酒,送到刘丽萍宿舍,喝醉了就发性酒。这样学校还能不垮!最后一次刘丽萍在校园里散步,就被七八个老师围住了,他们一顿臭打,叫你发售性,然后就烟消云散了,当刘丽萍满脸疤痕歪歪扭扭走到教室里的时候,一个学生都不见了,他们永远不回来了!博文这所中学就这样寿终正寝了。我在博文学校扮演的角色就是当一个老好人,今天想起来真是惭愧,做人没底线,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还敌罪了不少人,何苦呢!


      告别了博文中学,来到了科迪中学,这所中学要求质量很高,他要和一般公立中学争高低,要求老师拼命的工作,谁的中考成绩考好了,谁就有立命之本,挣的钱很丰厚了,待遇也不一样了;如果考不好,就毫不客气的炒了鱿鱼,没有半点得商量余地!所以老师们的工作不能有半点懈怠,就像一台机器不停地运转,直到老去不能动了。我就是这台机器搬运工。科迪中学还有一大特点,这就是等级制度深严。学校一大部分老师是从八一中学转来的,八一中学是海淀区一所公立中学,这几年老师的工资发不下去了,就申请办了八一中学的分校---私立民办学校科迪中学,派了一大部份老师来到科迪中学执教。他们发的是双工资,都是科迪中学出的,八一中学连一根毫毛也不拔。他们仗着八一中学的领导,横行霸道理所当然。他们还欺负北漂老师,说北票老师是乞丐者,他们才是真正的主人,能管理一切的主人。这就人为的制照两层人物:一层人物是北京派;另一层人物是北漂派。这两层人物水火不容,你可不要小看了北漂派,北漂派是硬汉子,他们一人被炒了鱿鱼,其他老师就全体辞职,搞得校长很头疼,被迫开了好多次会议,无非是说只有团结一致,才有科迪的发展,才有大家的发展,才能拿到更多的工资!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北漂派要的是地位和工资,其它都是无用的。如果有家长请客送礼的,都被北漂派婉言拒绝了。因此这所中学越办越好,两派的争斗也缓和了,学校的名声也扩大了,学分和教分也正规了,这是多大的喜悦!我的工资和待遇都提高了,和岂不乐!诺大的北京,谁不知道有一所科迪中学。这反映了重大问题,那就是团结,只要人心齐,泰山可移,这是一个颠覆不破的整理。


      我在这所中学有过欢乐,也有过悲伤,那就是我私下印过复习资料,我并不图赚钱,我想提高学生的成绩,这一做法触犯了学校的纪律,学校劝我辞职,我没有辩解,也不怨恨学校,这是我自作自受!在我回家的时候,学生们含着眼泪送别我,我也哭了,哭得很伤心,哭得很无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没有办法,我直接来到了教育部司长厅,教育部的林司长热情招待了我,听了我的控诉,他大胆的启用了我,安排在了海淀区历史教研室高中组。在感谢林司长的同时,我又感到了压力很大,和我一起工作的有博士硕士,还有北师大毕业的双学士,如何让他们信任我呢,又怎样团结起来不受歧视呢?这么多问题困扰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过我很有毅力,坚信自己的才能,别人办不了的事我也能办到。我在大学期间读了那么多的书,被称为学霸,还被同学们推荐为百家讲坛的候选人。现在安排我做教研工作,我没有理由办不好,咱们走着瞧吧!我在教研期间,给海淀区的高中历史教师讲了两次公开课,获得了广泛好评!这一下我有了底气,从此以后我在工作中更加卖力,也和同行们团结得更加密切。


      俗话说树大招风,我在教研组的工作表现,引起了较大轰动!许多老师谦虚地向我请教问题:你一个本科生怎么会有这么丰厚的知识底蕴,你是怎么学的?我的回答很简单:勤能补拙。他们看着我会心地笑了。有一女老师恋上我了,每个周五晚上亲自来接我吃饭或者看电影,有时在公园里散步达到四个小时。我们无话不谈,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人生百态,我们都谈得很融洽,也很有意义。有一次转了话题谈到了我们的未来,我一下惊醒过来了,我是有妻儿的人,怎么能忍心抛弃他们呢?我把自己的情况说给她了,她满不在乎哈哈一笑:我以为什么事了,这个年代谁还没有婚外情了!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只要我俩不声张出去,谁还能知道我俩在偷情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出事的!这时已经夜深了,公园里只剩我两了,我们神魂颠倒就在长椅上做一处了,一直到天明忍不罢休!我们过了一个幸福的夜晚,我问他你的丈夫在那里了?她说我的丈夫已经出差了,否则能有我们今天吗?不过将来作爱的时候,你一定包个房间呀?我说是的,不能在外媾哈了,这样会生病的!她说以后的事你就大胆的决定吧!以后她丈夫出差的时候,我们就在外面包房住,肆意的做爱,便个动作的做爱,连续做爱一晚上,恨不得把她融化到我的心里。我们互相保证,这件事只有天知道地知道,我们决不会辜负别人。尽管我们做得非常神秘,非常周到万无一失的时候,一场大祸临头了。那一晚上我们正在做爱的时候,有几个人使劲的敲门,我们默不作声,忽然服务员开门了,领着三个警察把我们抓了个正着!他们要看我们的身份证和结婚证,我们无法拿出结婚证书,他们就按通奸犯处理了,每人罚款五千元,还让我么写保证书,保证下次不犯,不再秋后算账!但是丑事还是传出来了,教研室还是把我叫出去了,他说你们的影响太坏了,匪夷所思,你就把工作辞了吧,这样对你有好处。我问那个女子怎门处理了,他说这件事情你就甭管了,她是公立老师,写个检查就算了,而你是私立中学老师,当然要开除你了!你就卷着铺盖走人吧。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于是我来到力迈中学应聘了,杨华元校长亲自听了我的课,他说你讲得非常好,就留在这里工作吧!杨华元校长非常有能力,口才也特别棒,良禽择木而栖,这一辈子看来跟定他了,我在默默的加油。


      有谁知道,杨华元校长很爱贪污,他仗着自己的能力和口才,到处招摇撞骗,游说各位家长:要想你们儿女有出息,你们先垫上一万块钱,我保证你们的儿女到国外上一流大学,北京人是有钱的,交一万块钱对你们来说就像一头牛上把一根汗毛,何乐而不为!我也在前摇旗呐喊。北京人相信杨华元的能力,毫不犹豫地慷慨解囊了,很快就得到了五百万块钱。当高三毕业生要求出国留学的时候,杨华元恰逃之夭夭了。公安部门贴出广告,四处抓捕,最终在房山区一个农民家庭里抓到了。法院判了杨华元二十年有期徒刑,移送到长沙公安局了,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是追随者,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而且在法外执行,就算我幸运了!


      我常常教导孩子:做人要本分善良,尊重公共意识,千万不能像爸爸一样,做个浑人,到时候后悔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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