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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里栖居

  • 作者: 蔚然成风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19-12-24
  • 阅读106170
  •   现在,我正坐在开往回家路的大巴上。我张开我的手掌,又握紧手掌,我期盼用实质的感觉来告诉自己:爱,在我手上。然而没有,看不见也握不着。我开始意识到,我的心作满了茧,有一条枷锁一块心病缚住心。

      1 爱里能诗意栖居

      两年前,我不到十八岁,我并没有太多的经历体验来从我的生命里提炼一个爱的概念。但我相信诗,不懂爱,但能察觉哪些事能赋予诗意。就像一个毫无预兆决定地举措,在诗意里,它充满了诗人孩子气般的浪漫。又像那天晚上,我突然地站在班主任的办公室。

      老师说,你决定好了吗?

      我坚定地点头。那个夜晚是16年,我高二。

      一场一个班级集体即将被拆散的危机刺激了我,我突然意识到我害怕失去这个集体,同时我的体内也突然爆发出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告诉我,我能够为集体做些什么。

      学校有高三重点班重新分班的制度,依照成绩排名分班。这个班有人会走,有人会来,总之会散。那晚我在与班主任数次交涉后,决心组建学习小组,旨在帮助高三可能被刷出重点班的同学。无前例可循,全凭自己探索。但是谁都清楚,一个打破那所高中自顾自的学习模式的组织不会有肥沃的生存土壤,唯一能支撑她生存下去的只有爱。

      每周周四,我都会出现在班主任办公室。当时我都不是在汇报工作情况,而是多了这份爱以后,我思维想法的最小单位变成了集体,然后很多很多的事情不是我提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地存在着需要我去做。我找每个同学聊天,记录每个同学当时的学习和生活状态情况,然后和班主任交流,就是为了针对不同人都用不一种方式地去帮助他们。我找资料,印资料,把自己知道的经验、方法全撂出来,以身作则,提倡创造一个资源共享的环境。

      我妹妹后来问我,为什么我要这么做。我想了想,在那之前有一次座位调整,那次班会的座位调整僵住了,因为没人愿意坐在最后。最终我让出我的位置,坐在了最后,同学们鼓掌,说我无私。我一开始以为是那样光鲜的虚荣逼迫我承担更多责任,但是当每天下午我坐在最后,我的视线可以囊括整个班级,而且阳光一照进来,我无比得享受,我看着同学们每个认真听课的身影,我止不住地不断感受到满足和欣慰,我一度回忆那样的画面甚至已经沉溺。

      我当时还不懂爱,但是感受到了爱。

      2 爱里的升华,能量和自信

      学习小组的开始,也是我点亮自己的开始。我不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我能强烈地感受得到,我照亮别人的同时,我没有越燃越短,反而我更加的能量充沛,我可以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都不是我在自己暗示自己做了这些事,我可以很自信,而是我的生活状态达到了一种我当时也没发觉的自信。

      那时候,我跟各科科任老师交流学习小组。当时我认为在学习小组这件事上,我和老师们是在平等的位置上。不是老师给我分配任务,而是我在向老师咨询些建议,最终该怎么做,还是我们自己决定。再有,我在课上向老师学习,在课下我尝试着委婉地给老师一些建议。

      我的那种自己都没发觉的自信就像这样一点点渗透进我的生活,也是那种自信,让我在思考很多问题的角度上,有底气从更大更广的维度出发。我那时常发空间说说,我质疑学校体制,我认为: 在这个年龄段,没有丰富生活阅历,我们学生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就是你是什么样的人)。学校的意义不仅在于传播知识(只不过我们只能看到这一点),更在于将一群思想还幼稚的我们聚集,再有指导性的为我们指路——高考,这恰恰将一群连思想体系的结构都没有的我们局限起来,使我们看不到这么做的更高层次的意义。要知道,社会是个大染缸。在一个人的思想还没有强大到完全把握自己的时候,你若是进入社会,只能被动地为生存而活。外界环境对你思想的影响不断累积,这时,你连你是什么颜色都分不清。所以说,学校将这群人聚集,你们自己去改造自己,改造别人,用你们这个年龄段所应具备的柔和的方式构建自己的思想体系。当你有了一定的人生觉悟,这时,进入社会便是为了寻求更高层次的生活意义。

      就是由于那种看起来无理由又潜移默化的自信,我坚定我做的一切,甚至连未来也坚定了。我的舍友问过我,我想去什么样的大学。我说,去哪都无所谓,如果最后去的是二本,我也不会再复读,因为我相信我去到哪都会是一样的,追我所爱,北漂流浪。

      3 会伤害人的爱

      我不得不承认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光,特别经历了学习小组滚入无力挽澜的结局后,那段回忆是我唯一的疗伤药。高三的重点班没能留住太多人,我背负上巨大的罪恶感,我自责。我一度以为仿佛临火一脚,大家都下去了,而我却没有,我开始告诉自己我不行。我对我深深热爱的集体的感情也变得复杂,我明明很爱,但开始选择躲避他们、逃离他们、不愿意面对他们。我两次拜门校长室,我向校长解释了很多,说我适合去非重点班修炼,不愿意呆在重点班了。所以这是我第一次选择离开这群人,不过也没什么,大家都在一个学校,偶有碰面。高考完,我第二次选择离开他们,他们大部分留在了广东,我去了黑龙江。直至现在,我也能清楚地想象他们每个人上课认真的模样,可是每当我拿起手机,看着他们的联系方式,却没有选择按下去,或许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第三次离开他们了。

      这段经历成了我尘封的独家记忆,我把她深深地埋在心底。来到东北,我的一大部分独处的时间,都是用来独自感伤。那半年大一,没向任何人提过,也没勇气面对这样落魄的自己。我第一期集训营主题关于突破、自信,我只能默默苦笑,直到所有人把我捧上一张凳子上,一遍又一遍地让我跟着他们喊我的名字,我的眼泪直下,脑海里一幅一幅闪过我心爱的集体的画面。

      4 爱的屏蔽,作茧自缚

      我已经懂得了爱能造就我,同时也明白爱会伤害我。因为这段畸形的爱,我走上了扭曲的极端。一方面,我固执地认为我得用时间证明我爱得深沉专一,别无他爱; 另一方面,出于自我保护,我用心病、用枷锁将能感受爱的心捆绑,以规避往后的伤害。高三毕业照上我缺席,因为不想往后对着毕业照独自感伤; 毕业饭的组织由我来做,我再次推了,因为不敢,不敢再有更多伤感的画面。此后我的成长模式理所当然地变为独行,我此后所有的感悟,它们关于坚持、关于奋斗、关于苦修,但就是无关于爱。

      现在回首我独行的成长方式,一个直观的结果就是我太理智了,我处于一个逻辑的因果的辩证的小世界里,我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寻找、构建和否定各种逻辑、因果和辩证,所以我少有思泉涌流,少有创意灵感。在这个脑洞和创意的世界里,我有些无法理解世界了。

      当我念到一首诗时,我不是在这首诗构建的意境里寻找美的感受,我错过了所有由字入景、触景生情的微妙体验,我忽略了我内心兴许存在一个童话镇,需要一切形式的诗情来开启。我甚至渐渐丧失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的能力……

      我都干了什么?我太理智了。

      我调动十几年来的语文功底,我要从诗的词性、语法、逻辑中寻找错的蛛丝马迹,我理智地独立于煽情之外,我要做感伤的刽子手,我甚至渐渐形成一套可以将思考判断归结于流程之中的方法论,于是所有的有关于情感都可以在这套方法论下,被送入一环接一环的机械处理当中,最后的结果,我只需知道对与错便可以了。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对于生活,我已经不能诗意的栖居。

      5 爱的回归,打开心扉

      这一个主题,我将采用留白,因为我还没办法撰写。我多想完成这最后一个主题,体验完我所有爱的经历。

      本文标题:爱里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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