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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序)

  • 作者: 不江湖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20-06-24
  • 阅读23108
  •   序

      毕业了几经倒腾,先是到了柳州一技校,学生好皮,一些学生表现强悍,觉得比我老家县中学生难教多了,便有了去意,尽管校长很留我,也看重我,加之还带有一点老乡情份,他也是桂林人,但我还是去意已决,找了有校友情谊的副校长办了离职。离职后去了东莞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当时在一上研的同学处住了有二十几天,他比我年轻很多,只有二十六七左右,当时他女朋友在他那正备考研,于是我除了逢招聘日出去找工作,平时就得待在他处,当时也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待在那给他俩增添了不便,只是同学每天还是那个样子,没有表露别的,也让我很感动。

      当时几次三番往东莞人才市场,要么觉得我学历高了一点大材小用不合适,要么有些岗位自己也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总之在那没太有合适的岗位,对民工或操作方面的工作稍多。期间去了两个地方面试,一个做精密仪器电镀的,技术岗位,一去,主管就拿了一个对外贸易方面的信函给我,要我作详细翻译,由于英语应用还是有限,面试不理想;后来一家做饮用水的厂家要人,管分析,下午接到电话,要我第二天过去,说上班地有点远,当时以为远不过在城郊,或偏远的乡村,于是第二天拎了行礼就过去。见了老板,说让我等拉水的车一同进去。当时老板同我说,他那的东西还比较多,当时同香港一老板合作做汽车配件,一年营业额在五百万,另一个正做着的是饮用水,水源地在南昆水,对广东地域没啥概念,听他说在山里,没想到有那么远;说还准备上一保健酒,对我会有施展空间的。拉水的车临近中午才到,于是跟了车就上路,很远,出东莞入了惠州境,到了从化境内,近下午三点左右进入了一大山,车上坡,快近山高处时记得还修了门。过门后不久便是下坡路段,路在大山深处,仿佛进到了原始森林,几经转悠到了一处象山庄处,楼房,水塘,山庄不远处有农家,水厂就座落在这样的大山深处,难怪当时电话联系我强调上班地在山里。

      下车,让我去了办公室,里面两个人,一个男的,估计有六十多,女的有五十来岁,东北口音,我曾还好奇她咋一个女的到了这,男的私下说她退休,男人有病在家,后来我到了云南才琢磨可能是那男的姘头。见我拖着行礼箱进门,说明来意做化验,他问我是否做过大肠杆菌化验,我说没有。听说我是大学毕业来的,他说只要我能在那做,他可以开车拉着我去广州买书找资料,他说相信我不会有多大问题。

      那位妇女给我安排了住宿,住处在一栋招待所模样的楼里,好些员工也住在那。后来我回想,估计水厂原来是一度假区的,老板是从别人处盘过来的。办公楼出来几十米就是一大鱼塘,水清沏见底,养了好些金色的鱼,在池塘中悠闲游荡,只是不少脱掉了鳞。下午老先生带我去了车间,出办公楼依左侧沿一稍斜的道往前,第一处的厂房小,已没了印象;再往前行,不远即到了一空旷场地,场地外侧是厂房,一间是灌水车间,化验室在一小间房子里,进到里边,真见不着什么,两个培养箱,里边几个培养皿,就是这么简单。据说主要就是检大肠杆菌,也让我对饮用水检测有了一点大概印象,里边的矿物质要么是忽悠人,要么就是托检测机构测。

      现场有一中年男子,还有一妇女,估计是夫妻俩,听说他姑娘也在那。从化验室出来同他稍聊了一下,他好象并不看好我的到来,他望了望周边的大山,然后意味深长说,“就做一个菌落检测,你来这大材小用!”他的话既有实在之处,也有他的顾虑吧。当时我也问了一下以前化验员离职原因,“先前是一位四川姑娘,现年纪也大了,别人要回去结婚了。”

      化验室出来,老先生见我热情不高,或者说有点失落,回到办公室,他说,“你自己看吧,如不想在这,我同老板说一下,也没事的。”听他这么说我才稍微轻松一点。然后等着吃饭,吃过饭,那位老先生带我在周边走了走,然后我就回房洗涮休息了。地方太偏远,除非拉水的车,不然进去了没办法出来,让我心生几分恐慌,尽管晚上睡觉前我再次去问了那老先生第二天拉水车出去,但是那晚没有休息好,盼着天亮。

      第二天天一亮,我赶忙起来洗涮好,拎着行礼到办公楼前等拉水车。两个司机还好,让我上了车同他们出山,下了山到了一镇上才吃早点,记得是他们出的早点钱。出门在外跑,人海茫茫,一些陌生的人的帮助,平常可能不觉得咋样,但是到了陌生地方,会让人特别温暖。我没能在那做,不好去见招我的老板,于是到东莞境内近石碣便下了车,于是又回到了同学家。后来工作安定下来我才上网才得知南昆山是广东一旅游度假区,那年我是找工作无意中到了南昆山。

      这次住了不多日,先前一同事在南宁,他让我回南宁看看,说广西大学有招聘会,于是从东莞乘大巴回了南宁,在这遇到了我后来滇东东家,于是到了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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