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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系乡土忆往事(散文)

  • 作者: 高和义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20-12-09
  • 阅读240244
  •   ——家乡今昔回眸掠影
      
      “白石砬子”今昔
      
      距我家前方两华里远的南大山,是我从小天天望着它,太阳西下时西端山坳处投下一斜道阴影,那时常用它判断时间;当厚云压顶时,便知道风雨就要来临。在山前坡的顶端,有一座15丈高10丈宽的灰色大石砬子,悬崖峭壁入云擎天、雄伟玄秘……,山南几十里外就能遥望到它。当年还有人在砬子上供奉仙灵,人们称它为“白石砬子”。
      
      前几年采石头修小梅河护坡,砬子已被削平不复存在了。
      
      数十年后的今天,山顶上还残留有当年“白石砬子”的底座遗痕。家乡人或遥或近望着它,都频频回顾当年它的雄伟的气派,和深切的乡土之爱。如今这个长白山余脉,已是柞林遍布,翠柏成荫的天然浩阔的游赏公园了。
      
      一年四季,时常有遐迩游客光临。轿车、行人往来络绎不断,登山欣赏“白石砬子”的原址,吟诗联对、撰文,赞今忆旧。有的回忆叙说它当年的尊容、细节和情形,引人入胜。……
      
      “贼不偷”大杏树
      
      在家院的西仓房后有一棵五米高、枝杈茂盛的大杏树,在住房的炕上就可看到它伸向厢房顶上的枝杈,密集而多弯曲嵖岈。有几枝丫杈由于看长了都十分眼熟。每当盛夏,它的果实累累挂满了树枝,它直到熟透落地也是绿色的,跟生果一样,果子里边都已经软熟十分香甜可口。或许因之才叫“贼不偷”杏,一直享用了多年,到后来就老枯而死。五十年后的今天连房舍都改建了,地貌已是面目全非,剩下的只是一点点往日零散的回忆。
      
      住在后屯的同族我三婶,每年这棵杏子熟了的时候,都领着她的小女儿春桃,擓着筐到我家来摘杏子。
      
      “这杏子,都熟透了,甜的像蜜糖罐似的,表皮还是确绿,真乖呀!……”春桃堂妹,摘满满一筐杏子,高兴地说。
      
      “要么,为啥叫‘贼不偷’呢!”三婶笑着说。
      
      临走的时候,把我摘的那一筐杏子,捎给三叔,让三婶告诉我叔:“这是我孝敬他老人家的,请叔叔笑纳!”那年我才6 岁,我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妈妈、三婶的一阵大笑,和婶婶的连声赞叹。
      
      那年过大年时,三叔给我送来三件礼品:一只自来水钢笔、一个厚厚的习字本,还有一盒冰糖块儿。他拉着我的手,亲切地笑着鼓励我好好学习写字,念书、孝敬父母……。
      
      眺望“半拉山”
      
      在床上休息,猛然回想起儿时家乡东山上北望,遥远的北边地平线的视野尽处那一脉丘陵,起伏绵延影影绰绰,由于距离20华里,天空伴有淡淡薄雾,一半新铲劈的半拉山,在中午的太阳映照下黄淡而光亮,远远就望得见,十分耀眼。
      
      伪满时期铺铁路开劈的半拉山,如今又映入我的眼帘。那是天真的幼年时代,在穷困的家庭中,在山野里奔跑挖菜割柴的情形。乡土之情是纯洁无暇的,尽管那一段日子穷困潦倒,然而留下来的依然是念念不忘。儿时,一年春夏之际。一天我和姐姐在东山上的田地里剜野菜,休息时,我们跟父亲坐在田地的路旁歇息,望着北边的半拉山,一声汽笛的吼叫声传来,一列黑色的列车在那半拉山缝里疾驰而过,不一会就不见了,在半拉山的长岭上空,留下了段段漂浮的黑烟,转眼之时,那列长长的火车,就踪迹全无了。
      
      父亲见我们看得出神,给我们讲了这条铁路的来历:日本鬼子侵占东北之后,为了掠夺中国的财产资源,抓民夫劳工建造了这条铁路。丧失了主权的国家,当了亡国奴,就得听人家的了,这条铁路,都是中国的劳工苦役所修成的,他们用来强掠我们的资源……。当时我们还有些不能完全听懂这些愤怒的话语……。那时每年农历腊月二十三日,过“小年”时,送皂王爷升天,家家辞皂时,父亲都虔诚地祈祷嘱咐:“灶王爷升天奏一本,教日本鬼子快点完蛋,滚出中国!……”
      
      他老人家,年年辞皂都是这样嘱托祈祷无误,一直到二战结束中国光复。那时我们孩童过年玩时,也这样效仿祈祷。
      
      日本侵略我国东北十四年,那是茹苦含辛的十四年!是我们代代也不能忘记的国耻。国家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要牢记这个沉痛的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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