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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演义(李自成 1)

  • 作者: 意北偏南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21-03-29
  • 阅读61530
  •   (进一步补充:虽然 我在一开始想要得到一个比较连贯的,对于明朝末年历史小说话的叙述,但一方面,对于我来说阅读量实在有限,这不得不说是因为我年岁的限制,另一方面,则来源于俗世事务的繁忙,因而整个连载的小说不具备章回体小说那样的气势,这对于喜好传统写法的读者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且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遗憾。不过抛却这些形式上面的东西,我决定采取符合我自己现状的写法,借以平衡我自己日常的繁忙。因为我也提到过,是为了明末义士而写的——当然那些不义之人我也会写,是当作惊醒作用的。——所以采取人物与人物的写法是比较适合的。太史公做本纪也是如此,这样就显得有些缺点,造成情节的重合,不过在节约时间和心力的优点上面,这种写法也就对我来说没多大关系了。我希望写的既能够让读者读的下去,又符合史实,而不像现在因为某些人利欲熏心,打着写历史小说的招牌,内容全靠编写,这是很不让我满意的。但我也是个大事不含糊,小事随便加的人,所以这句话本身也不是很严格,大抵是“五十步笑百步吧”。此小说内容根据明《季北略》改编,《季南略》还未阅读,希望读者谅解我的不严密。至于书中奇闻异事,诸君可作壁上观,我也不确定是否却有,但为了增加趣味,也将之写出,审慎对待。希望以这种方式历练己身,等到我学识再充沛一些,或许十年二十年后,你们会看到真正让你我满意的作品。)

      李自成:入主北京(1)

      “十八孩儿气莫骄,平生只称马上王。虽则多成亦多败,到得终了空轩昂。”

      看官听说,原来这明末大乱,开始就有天象示警,只说的这万历年间,有一真人,姓张,为观祸福,建醮北京。本是喜庆之事,忽风云异变,草木扰动,阴兵四起。真人大惊,伏四体,恭维求庇佑,久之,风动暂歇,开动天眼,忽见天上诸神俱不在,惟关圣一人守天门而已。张真人大骇,问关圣曰:“诸神安在?”关圣人曰:“当今新天子出世,诸神下界拥护矣。”真人曰:“惟关圣何不往?”关圣长叹,久之,曰:“受明朝大恩,岂能相负。”时万历四十四年,大清居辽地而称国,南面傲立,可见明朝天数已终矣。

      时往后数年,天灾,异象不断,万历四十二年,浙江有赤身之人,散发狂奔,父老皆惊,而后杳然离去,有识见之人看得破,谓之阳气渐去,阴气上涨,此阴兵乱也;万历四十四年,南京天降红雪;万历四十五年,江南鼠疫;万历四十八年,蚩尤星显,此星主兵乱也。其后数年,灾难犹甚,至崇祯年间,遂不可收拾矣。

      看官听道,原来这李自成乃天降杀星,是用来霍乱天下的,如何这么说?原来万历三十四年,自成即生,时西南天上显一关刀,刀口向上,凡一月不灭,至五月,果生李自成。自成少傲慢不羁,读于私塾,作诗曰:“一身甲胄肆横行,满腹玄黄未易评。 惯向秋畦私窃谷,偏于夜月暗偷营。 双鳌恰是钢叉举,八股浑如宝剑擎。 只怕钓鳌人设铒,捉将沸釜送残生。”先生读罢,喟然叹曰:“汝以后必有作为,恐只是祸乱天下之人耳。”

      而后自成起起落落,终成大势。至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五,自成大兵抵于居庸关下。时自成已据秦晋,虎视中原。

      自成与军师宋献策叩关,见关之险要,大惊,谓宋献策曰:“看这关雄奇无比,恐一时难以攻下。”宋献策曰:“将军莫忧,此关虽天塞,平常百人可守,然余料其兵无斗志,请提前写书,射入城内,约定赏罚,守将定降,将军一鼓可下。”自成即点军马,命李严写劝降书,飞矢入城,总兵唐通见书,大惊,举止无定。谓内官曰:“贼势甚大,恐余虽欲以一关之力,终不能抵挡。愿降之,且自成言降不杀,如抵抗,吾恐城坡,终害一方百姓。”内官曰:“上不明久矣,余早有此意。”于是整顿关内军务,并及印绶,约定明日开关投降。李自成点校军马,催促立行。至于关下,不期总兵唐通等俱焚香,跪迎关旁。自成大笑,骂曰:“鼠辈早降,是识天命也,本欲因汝等不忠而杀之,以此故留耳。”唐通等人唯唯诺诺,不敢搭话。

      当夜,自成会部将刘宗敏,李岩,牛金星等人举办席宴,居庸关下,篝火四举,亮如天明。自成望见,真个好天色:天清气新,又多几个繁星点缀;野草摇曳,在落的蚊虫和兴;高山宁静,几束月光透云;野泉潺潺,留得住闲人雅兴。自成谓诸将曰:“吾自起兵以来,先走秦中,屡犯不敏,其间起落,辛酸难知。至于流浪襄豫,又何可胜道也。不料天下之势,瞬息万变,本以为就此终老,不期再起,遂成破竹,以至今日。今居庸关定,京城指日可期,望诸位将校用命,上下一心,今领雄师百万,欲问天命,事成之日,荣华富贵,必不忘君。”言毕舞剑助兴,作词而君臣和之,其辞曰:“大丈夫处世兮扬大威,扬大威兮得富贵,得富贵兮余何往,余何往兮醉佳偎。”其部下皆称赞,惟宋献策与李严不乐,思之曰:“恐吾主非坐天下之主也。求乐而不求治,余当作另外打算。”当日诸将欢乐不提。

      次日,李自成命部将刘宗敏发书至京师。书曰:“定于十八日入城,至幽州会馆暂歇,各乡村人民,不必惊慌,如我兵到,断不淫污。”又令兵士携金币入城,买通上下,且为内应,至是京城防务尽失。

      自成遂移兵击昌平,昌平立破。三月十七日,先以哨骑试之,哨骑报曰:“京城防务空,可立下,自成大喜,即选定将士攻城。远望见其骑左右相护,自成居中,其先登军士皆穿黄甲,四面蔽天。远不及之,忽见城上万炮齐发,众将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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