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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琼握兰徒芳菲

  • 作者: 陈草旭变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21-06-23
  • 阅读311096
  •   一

      姹紫嫣红皆负于流车街贩,有谁会看见春天?这种以为是孤傲了的。几日之前,傍晚下班,已见枯柳梢头,隐约有春天的影子,便想到去年的此时,本地报纸刊载了一副欣然画面,数条柳枝,芽叶萌萌如滴,滴滴碧翠,是微笑的告诉大家,不管升迁职称、豪宅豪车、病苦衰死,无论如何,季节已经更替。雾霾漫漫洇此生,微笑柳滴从容容。

      今天浓浓的雾霾,应该是它处随风而聚。上班的途中,顶风步行而略阻重,看到柳条已非往日的垂洒而下,嫩的俏影,给人一丝的惊喜,早晨和家人吵架,工作中是是非非,任人指使的尴尬,已经不能狂饮纵情的身体,却不能妨碍我的微微喜悦。我知道,我和一些人知道,春天来了,不管如何,有情无情的春,如期而至。

      小女孩儿也知道,她告诉另一个小女孩儿:“花儿开了,春天来了。”另一个小女孩儿看着她手指的路旁柳春,随着说:“花儿开了,春天来了。”“另一个女孩儿”实际上是她的母亲,母亲的心中还活泼着“另一个女孩儿”。

      我走过他们母女身边的时候,想,知道春天的人,又何止我一个呢?但是,知道春天的人,如杜丽娘又如何呢?三春却是留恨恼,因春而亡,伤春而逝,知道春,那春天徒增烦忧和怨恨,怀琼握兰徒芳菲。只一死相称,只一死了得。我暂时不死,我暗喜这春天的到来,知春赏春,展示春天,明媚春天,给我所有的爱的人。

      二

      风花雪月的喜爱,正如人的青春吧,只是一时一事吧。然又雄心不死,返春返青。此晨铜色的太阳,出门时候,尚显模糊,走到湖滨路桥口,已变得甚为明亮,是铜亮色的旭光,那些薄薄的尘霾,无法抵御遮蔽那光光辉辉,到忙完手头的几项工作和文章的修改,分别寄往不同的所在。那阳光正透过窗棂,妖媚的在我的案头笔端。

      中年的人,不也照样如此柳色青青、妩媚耀耀吗?刚刚看到的一篇文章,以“蛙”写起,竟是一群中年男人的一句狠话狗吠,自私和毒的蟾蜍:“中年最好逢丧妻。”都知道少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乃人生之三大悲,为什么这个世道竟然翻转过来?少老年之丧尚可同情,而中年丧妻,竟是这样富足的人的一种恶毒期盼。

      皆以为好的希冀,却成为这端阴暗之期。是那些人心变了,是那一派世道变了,或者顽固地没有被说明被革命?说什么风花雪月,说什么爱情纯洁,又说什么仁义道德,恩情情义,在那个自私、贪婪的高厦之内、游园之里,所见到的是天空上起飞的航空器,是缓缓驶来的豪车,是门外的按动门铃的情妇甚至妓女。

      在这个所谓的文坛和网络上,到处是这般那般的一群媚众和阿谀的中年人,无知狂妄的年轻人,还有那叫春的叫卖的情妇、泼妇和妓女。

      文坛和文学网站是这个社会上的一部分,社会这条街道上,固有的,它均有份,垃圾,拥堵,盗窃,眄窥无处不在。当然,当您走到“湖滨桥口”,驻足静心,也仍然会看到最光亮的依然铜色的朝阳;当您静心阅读,那妖媚的光辉,也依然风花雪月一般,投射到你的笔端、发梢和心扉。

      三

      一座新的大厦,沐浴在初春的明媚光辉中,而对面的旧同事,一脸丧霜,或者是冷霜,是因为在楼的背面吧,还是因为其固有的人性,是其固有的人性吧?还是这个办公室里奉行这样的冷霜或者沮丧?另一个同事并非如此,那漂亮的女孩子并非如此,抬头美好的问,曹老师,要不要给她打一个电话?我已经结束工作,开始写作,等待着那一个旧同事的傲慢和眄眄之态如何结束。见此情景,就微笑着说,好吧,那就打吧。那是工作上的一件小事,却也是芳菲之间的事情。

      后来,在另外的人的参与下,在更多的我的冷静的对待中,好似这样的阴霾消散了,大家站在那里,哈哈笑着,打着趣话,一切刚开始的样子,但我们内心彼此都知道,那种陌生和冷漠。

      我的对面是一台电脑,桌边是另一个同事分管的文件,空空的几张桌子,还闪动着那些熟悉的令人厌恶的身影,这就是所谓的那个重要的部门吗?就是曾经的同事吗?记得当中的一个同事说,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她闪动的眸光,还有青春的模样。

      而实际上,当时我的面前,是《平原游击队》,是那如火燃烧的年代,是热爱和斗争,也是执着,是光明对黑暗、正义和邪恶的斗争。与这个明媚春光中的政府大厦有关吗?我听到自己哼了一声,不觉冷笑,却又长长的叹息,陷入而不是蓬勃那广大的悲悯。

      本文标题:怀琼握兰徒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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