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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身份(34 精神病丈夫)

  • 作者: 白雪不融
  • 来源: 古榕树下
  • 发表于2021-08-01
  • 热度291981
  •   一场放纵,两败俱伤,唐雨前搭上了小命,周正宣拿出100万免于牢狱之灾,丢了公职,沦落为普通老百姓,还有一个人似乎变成了精神病,他就是唐雨前的丈夫,韩富君。

      村里人都知道,韩富君有怎样的爱着唐雨前,平时每一次吵架都是她的过错,但是他总是主动示好的那一个。尽管现在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他还是决定给她办个仪式,他不能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去。

      事发时的那条红裙子已经被血污了,他又给她买了一件新的换上,他知道他爱美,他又花高价请专业的人给她花了妆。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落泪,他也穿上了平时不怎么穿的,只有在一些特殊场合才穿的那套灰色西装。

      灵堂上他对着有点尴尬的老妈说:

      “不要不好意思,抬起头来,谁愿意笑话我们就笑话吧,又不是我们做了丢人现眼的事,要笑话也该笑话那个……。”他一时语塞,说不下去了。

      来参加唐雨前葬礼的人很多,几乎全村的人都到场了,与其它的葬礼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一滴眼泪和哭声。

      人们已经把他家的院子坐满了,大门一直宽宽地敞开着,昔日高高的院墙东倒西歪,墙上的水泥已经剥落,裸露出里面红色的砖,房顶上长着厚厚的青草,房檐的青瓦上散落一摊摊白色的鸟粪。平时没什么礼往的村民们也带着自家的椅子不请自来。

      韩富君拿过来话筒,站在院子中间的台阶上,故意高高地抬起他的头,用右手把自己的头发向后捋了捋,露出自己的宽宽额头,咳了两嗓子,那样子,就像一个新上任的领导正准备给自己的员工作报告。

      大家都很配合他,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本不该这样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地办这个伤事,就像人们说的那样,丑事就该藏起来,可是我不怕大家笑话,我怕什么,又不是我做的,我要让她千古流名,让世人都知道她约p的下场。

      我要给她开个追悼会,她不能一声不响地就走了,那太便宜她了,她死的很有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唐雨前是谁,就是那个因为约p而丢了小命的女人,我们大家都做不到的事,她做到了,她成了家喻户晓的风流女人。

      如果真她妈的是为了钱,为了养孩子也行,什么都不图,就是图自己那个地方好受,那个姓周的男人没有给过她一分钱,没有请她吃过一顿饭,她就跟人家上了床,一次又一次。我他妈的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三十年了,我赚的钱都给了她,而她偏偏好好的日子不好好地过。那个男人仅凭一张嘴,三两句情话,两三个眼神就勾了她的魂,你们大家说说,是不是她的那个地方没有男人就活不了,那些约p的女人,什么也不图的女人,是不是都和她一样整天嫌得难受。

      我是个大老粗,我说不出来什么文明话,但是我做事坦坦荡荡,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白天西装革履,装文明,晚上脱了裤子就不是人,专做偷鸡摸狗的龌龊之事。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异常亢奋,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甚至像一个演说家,口若悬河,事先都不用打草稿,人们吃惊地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很陌生。

      是的,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变化很大,他以前的大肚腩明显小了一圈,脸上的赘肉也不见了,胡子应该有好多天没有刮了,头发也长长的,脸色青灰,眼睛瞪的溜圆,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是从山上下来的土匪。

      没人的时候,他也是另一番样子,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也有时自然自语,嘀嘀咕咕,有时候话又特别多,滔滔不绝,说的都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我恨唐雨前,但是她心不坏,她就是傻,我也奉劝还在约p的那些蠢女人们,赶紧回头上岸,如果继续下去,不悔改,唐雨前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谁都知道我爱她,无论她是对还是错,我都不舍得和她争吵,无论她犯什么错误我都原谅她,但是今天我生气,我生气的是她那么天真,认识不到20天,那个坏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收买了她的身体,要了她的小命。她死了,死得很下贱,难道我不难过吗,100万我就高兴了吗?也许时间长了,我有了钱,我也会忘掉她,我还会用这笔血钱再找个黄花大姑娘。是的,我一定会忘了她的,那个贱人。

      我知道有不止少数的女人也像她一样贱,花着丈夫的钱,背地里和别的男人约p,她们外表打扮得干干净净,实际上她们的那个地方早已经腐烂肮脏,化脓流水,一走一过,臭气熏天。

      他东一句,西一句的,林采菊傻傻地坐在那里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人奇怪林采菊为什么不过去阻止韩富君?毕竟她是唐雨前的表妹。或许,或许林采菊认为他说的很对,也许他说的话,也正是林采菊心里想要说的话。

      林采菊事先不是没有提醒过唐雨前,可是没办法,她就是不听,她自己往死的路上走,别人有什么办法。

      我恨那些约p的女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所有约p女人的丑事都被曝光,然后让她们的那个地方被戳烂,韩富君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把剪刀,走到唐雨前所躺着的长桌子旁,掀开盖在上面的发黄布单,拽掉了她的裙子和内裤,举起那把剪刀照着唐雨前下身的那个地方不停地戳,一次,两次,一百次…不知道戳了多少次。

      “唐雨前,你这个贱人,你不是这个地方难受吗?来,现在我就让你好受好受,让你舒服一千次,一万次”

      戳得好,好,婊子的下场……人们小声地议论纷纷,都是赞同韩富君的,没有人过去阻止他,许多人争先拍照发朋友圈。

      唐雨前的儿子在外地没有回来,唐雨前的妈妈也没有来,唐雨前这边的亲戚只有林采菊,她能理解一个做丈夫的愤怒,唐雨前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更痛苦的人是谁呢?是那个做丈夫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所有的屈辱一夜间,洪水一样,使这个无辜的人土崩瓦解,人们的指指点点,奇异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像一根根藤条死死地缠着他的脖颈,他无法呼吸,躲也躲不掉。人们的七嘴八舌落到这个男人的耳朵里,如同有人不停地在他的脑袋里敲鼓,让他夜夜不能眠。有谁知道?他是怎样的度日如年,难道还不允许他发疯吗?难道还要他把一切都憋在肚子里吗?难道还要他装作若无其事,冷静淡定吗?

      林采菊也恨唐雨前,她何尝不想也过去戳她一万次.。因为女人约p, 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如果他这样做,能够警醒那些还在约p的女人,那干嘛要过去阻止他呢?

      他用力地戳着,一次比一次用力,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爱都化成恨,这样他才有继续能活下去的勇气。他咬牙切齿地数着次数,201 次,202次……890次,后来他数着数着就数乱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直到他声音嘶哑。当他的愤怒屈辱发泄得差不多时,他已经变得筋疲力竭了,他踉踉跄跄,不能站立,也没有了走路的力气,然后有两个兄弟过去把他搀扶走了。

      从早上8点半一直折腾到11点半,他发疯的举动,狂笑,谩骂,加上几天来的失眠,抑郁,他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和体力。

      唐雨前那里模糊一片,就像被成千上万的马蹄践踏过一般。有几个人远远地在那里观瞻,拍照,先是一个,接着两个,更多的人………

      林采菊突然站起来,无意识地走上前去,来到唐雨前的躯体前,她呵斥走那些拍照的人,然后看了她最后一眼,把那块2米*2米大的破旧布单重新盖在她的身上。

      秋天的傍晚,整个山村恢复了静寂,林采菊开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绿色的波涛中露出一座一座小山尖,两旁青纱帐里,远远地传来一股一股的叫声,像野兽的怒吼,也像是羚羊被猎杀前的哀鸣。

      这条路通向城里,通向那个男人,唐雨前曾经十多次兴高采烈地,沿着这条路朝向那个男人飞奔,她何曾想到过,她会走进了死胡同里,天边的云彩还在,可是唐雨前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田野一点点落在了后面了,林采菊要拐弯了,她把车停在路边,从车里走出来,像以前一样,回头张望,那个总是把她送到这个路口的那个人,她看不到了,那个在风中抖动的红裙子也看不到了。

      曾经几何,“采菊,采菊,”她的那个熟悉的喊声,远远地,就伴着风声一起传过来,可这一次,她照样竖起耳朵听了听,她听到的是布谷鸟“布谷,布谷”的声音。是真的,不是梦,雨前,那个高高个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雨前,是真的不会再来招呼她了。此时此刻,林采菊才从一天的梦中醒过来,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她摘了一捧路边的粉色的狗尾花,放在一个小塑料袋里,“雨前,我要把你好好地珍藏起来。”

      午夜,所有的人都散去了,韩富君抱着唐雨前的尸体号啕大哭,他退去了坚硬的外壳,终于可以哭了,终于不用演戏了。“雨前,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斗不过他,为了给你报仇,我只能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你,只能用剪刀戳你,你可知道,我每用剪刀扎你一下,我的心都在流血,是周正宣害死了你,他却不能替你偿命,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把这件事闹大,让路人皆知,因为你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永远地被捆绑在一起,你声名狼藉了,他也就臭名远扬了,我让更多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鬼,让他被人肉搜索,让人们把他和其它女人之间的破事也顺带着给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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