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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91/1
    2019-08-20
  • 房家旗老师是我母亲一个学校教书的同事。认识房老师的时候我大约十二、三岁,大概是在一九七一、二年左右。刚认识的房家旗老师,梳着一个那时候经常见到的往后梳的齐耳短发。由于头发是往后梳的,所以她的前额因为没有一丝头发显得格外的宽和秃,加上房老师的嘴巴老是往下挂着…[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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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9
  • 青春记忆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人生有许多的困惑与无奈,更有无线的精彩与美丽;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把美好时光留住,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委实让人伤感。直到参加中专同学聚会的那一天夜晚,老同学们唱起35年前的老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时,方才恍然大悟…[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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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9
  • 矗立在国界线上的界碑,在我的心里是神圣的,它如同戊边的卫士,守护着国土的安宁。然而,界碑与界碑之间的国界线则是很难分辨清楚的,它山水一体,田地、森林、村寨相连,是抽象的,无形的,看不见的。到沧源阿佤山生活工作近40年,我几乎走遍了沧源阿佤山的所有的边境村寨…[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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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4
  • 刘多建老师是我读小学五年级时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刘多建老师当班主任的第一天的时候来到班上,站在用土垒起来的讲台上,用他那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对我们全班学生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我姓刘,文刀刘,叫刘多建!我是一个民办教师,家就在你们所在…[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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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2
  • 我一直记得那天父亲和母亲站在猪圈前窃窃私语的情景。当时我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因为我急着去小琴家玩。小琴是我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玩伴。有时我坐在自家的厕所上,忘却了带纸,我就会直着嗓门喊:“小琴,小琴呀,给我送纸呀!”她家就在我家后面,相隔三十米的样子,只要她…[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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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1
  • 北大荒是一座熔炉;夏锄是一把火。知青的青春,在熔炉中被点燃,炽烈地燃烧。凌晨,一阵剧烈的“瞿,瞿,瞿”的哨子声,冲破夏日的宁静,响彻在大宿舍的屋里屋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跃起上半身,急急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一个粗狂的声音,严厉地说道:“起床了,起…[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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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0
  • 磊磊是我儿童时期的一个小伙伴,他比我大概要小两、三岁。虽然磊磊比我小,但是比起木纳的我,他要聪明许多。我之所以有这样的体会和印象,是因为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有个教图画的毛老师看到我们在地上玩,便走过来对我们说:“我来考一下你们两个小孩,看看你们…[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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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8
  • 来到北大荒支边已经二年半多了,有时不免思念家乡。思念多了,就会从箱子夹层里取出用红纸包了好几层的乡井土,看一看颜色,闻一闻气味,用乡井土冲一杯开水喝。奶奶说过:想家思乡,伤风痨发,喝一杯乡井土泡的水,心病毛病统统会好嗬。果不其然,自从喝了水,想家的情绪得到…[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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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6
  • 她是上海人。做事比较沉稳;处事比较低调。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别人。我只好用“她”来代替她的姓名。记忆中的“她”,一头短发,十分年轻;圆圆的脸,颜色红润,总是挂着笑容;一副雍容端庄的模样;从来不与人发生争执,非常谦和,是北方人叫做“憨厚”的一类人。初见“她…[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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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6
  • 我的朋友毅力的父亲阙老师,与我母亲是一个学校里的同事。阙老师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像是一个教物理的老师,而像是一个教体育的老师。因为阙老师除了人长得高大以外,说话的声音也是铿锵有力且走起路来就像一阵风一样。但凡是认识阙老师的人,知道阙老师平时说话经常是笑哈哈的,…[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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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2
  • 文化大革命前的一年,父亲因病去世后我母亲把我寄养给我姑姑,与姑姑一起生活。那时,姑姑在一个县上比较有名气的初级中学教书,我之所以说那个初级中学有一定的名气,是因为那所学校既是一所省级重点中学,她的校长是一位南下的解放军干部,六零年的时候才二十八岁左右就从县…[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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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1
  • 家乡村西南有一座黄土岭,黄土岭上有一座茶亭。茶亭面积有一间房子那么大,没有一根木头,从下到上全是老式青砖垒成。茶亭位于大路一侧,坐北朝南,面对行人。茶亭没有窗户,开三个门,正门朝南,面对着来往的行人,门头上边青石上镌刻两个柳体大字:茶亭。另外东西各有一个门…[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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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7-31
  • 张三娘是我舅舅家生产队的一个人,说起来还是我的一个亲戚。我十来岁认识张三娘的时候,她大概就是在六十岁左右。人很精干,花白的头发一丝不乱地往脑后方向梳着,然后在后脑勺的地方挽起一个巴掌大小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银色的簪子。可能是那簪子有些年岁的原故吧,银色的…[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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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7-29
  • 4、“落户”与“春插”1976年的春天,我下放的时间不到半年,由于“抢劫案”一事在整个农场和大队造成了极大极坏的影响,我因此仿佛成了一堆臭狗屎。每个生产队都拒绝接纳我的户口,我们知识青年都是在农场干活,在队里分粮,于是我便成了一个既无户口又无口粮的“黑人”…[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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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7-29
  •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勤劳是致富的关键因素,好逸恶劳的人大都没有人喜欢和好的结局。然而,我认识有一个人,这个人却是一列外。肖开春是我舅舅生产队的一个人,在我的印象中他的年龄与我大舅差不多,七一、二年的时候大概在四十五、六岁左右。那个时候,农村的男人不管是小伙子…[浏览全文]

  • 69343/0
    2019-07-26
  • 解放北路的人家这是一条安静的街道,车辆不少,静静泊在路旁,8路公交车经过,好似借道而行,零星的人影,要么是蹒跚行走的中风患者,要么是祖孙两代默默远去的背影,或者是小小家属院外,那种无花果树以及翠红石榴的人家,树下苍白头发的两位老人,藤椅说话,轻轻的,听不到…[浏览全文]

  • 69638/0
    2019-07-26
  • 银行里的女友略微瘦而匀称的身材,没有正眼看我,却仍见她清秀的面孔,低垂的双眸,总有一些熟悉的记忆,矜持而含蓄着羞涩,不像是在热闹的喧哗的银行,却好像是她独身一人,婷立在校园的树荫,或者在校门的傍晚,放学回家略微的那种莫名之觉,莫名美感。不必多虑多思,事情略…[浏览全文]

  • 75532/1
    2019-07-25
  • 我知道王鸡儿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很小,王鸡儿是我大舅家生产队的队长。在我五、六岁刚刚懂一点事的印象中,王鸡儿很像我当时看到的一套连环画《敌后武工队》中描写那个猪头小队长:一米五几的个子,两只眼睛犹如两颗绿豆一样摆放在他的脸上,,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他的眼是在看…[浏览全文]

  • 80875/1
    2019-07-21
  • 胡老师是我在当时的藉田乡后来的藉田镇读幼儿园小班时候的老师。胡老师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在我的记忆中,胡老师是一个女的,她的个子很高,脸蛋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记忆中她的样子到是长得眉清目秀很端庄大方。头的后边编织的两条辫子很长,走路的时候在她的背后左…[浏览全文]

  • 85232/0
    2019-07-19
  • 苏羽林是我父亲的一个同事,从小到大我一直叫他苏羽林伯伯。苏羽林伯伯他的个子不是很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有着一张近似于古铜色皮肤的国字型面庞。说话的声音很大,而且语速也很快。后来我在与苏羽林伯伯一起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他给我说:“小刘娃,你知道我为什么与你爸爸…[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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