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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567/0
    2020-01-01
  •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一定不能忘记。比如喜好,比如最爱的人的身影。人没有喜好不行,那就如傻子,黑白不分,四季都穿一件汗衫。人有各种各样的爱好。有的爱好,比如山间长啸,竹林弹琴,不伤筋动骨,还另周围人赏心悦目。有的爱好,犹如长虫过道,虎走平川,让人心里…[浏览全文]

  • 45670/0
    2019-12-09
  • 写作,是一种孤独的旅行。可以直面繁琐枯燥的生活,也可以驾驭喧嚣之下的污浊罪恶,但不可以用感性挥霍你的时间。寂寞与孤独是理性的思考,思想是自己的,作品是自己的,只有让自己学会短暂的沉寂,才有踏实的心境来描摹生活。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也是我写作的原则,没有思想…[浏览全文]

  • 45998/0
    2019-12-05
  • 榕旭文学社的社长嘉颖同学通过朋友,要我为他们即将出版的刊物写一点文字。老实说,我是害怕接受这样的任务的。一则,随着年事渐高,我越来越远离热闹。就在近几年内,我几乎辞掉了炫在名字前面的所有社会职务。除去了名头,再抛头露面,似乎显得矫情。再则,我是一个不入流的…[浏览全文]

  • 83943/0
    2019-10-29
  • 诗歌莫忘故事性诗文写作随笔“盗天火”之三结合近日笔者发表的诗歌《一句带泪的祝愿:永远不要想起我》,谈谈诗歌的故事性。一是负载故事是古代诗歌优良传统。诗歌要有故事性,这是中国古代诗歌一大优良传统。或者说,中国古代有关人文的诗歌,不是诗歌负载了一个故事,就是作…[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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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17
  • 在人类社会中,人与人接触是社会的主体,也是社会活动最丰富最活跃的内容。而在现实社会生活中,有一种人颇受社会关注,这就是被称为“小姐”的人。这些人或工作在酒店宾馆,或工作在发廊和酒吧间,或工作在舞厅和娱乐城,有人称她们为靓女,有人称她们为发廊妹,还有人称她们…[浏览全文]

  • 105257/0
    2019-09-07
  • 一提起现代诗歌,相信大多数人首先想起的是:「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诗人海子最为人传诵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最后一句。然而让海子最受苦恼的,是其长诗《太阳七部书》未获肯定。原因有长诗本身带“叙事,神话”等形式植入,需要读者具备丰富的文学,此外历…[浏览全文]

  • 109569/0
    2019-09-03
  • 在我的记忆映像里,身边知道周文炳(废名)的人着实稀少(这大概是我不是念中文系的缘故),至多不过读读他的那部短篇《竹林的故事》。一部带有诗人笔调写作的小说集;故事内容,百度或其他网站都能查到。我要说的是,废名的“副业”,作为「诗人」身份的他,於上世纪30~4…[浏览全文]

  • 110145/0
    2019-08-30
  • 从比赛尔人走不出大漠谈写作的方向感诗文写作随笔“盗天火”之一有个故事,说在西撒哈拉沙漠中有一个小村庄比赛尔,它在没有被发现之前,那里没人走出过大漠。不是他们不愿离开那儿,而是尝试多次都没走出去。一个现代的西方人决心做一次试验,他从比赛尔村向北走,三天半就走…[浏览全文]

  • 114351/0
    2019-08-24
  • 许多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我的说法是,我觉得文学本身没有该不该介入政治的问题。它只是一个书写、表达、论述或表现的工具,至於作为作者的你,要拿它来做什么是你的选择。文学本质的讨论是实然问题,作品应不应该如何是价值判断,是应然问题。文学、艺术创作上的价值判断,和…[浏览全文]

  • 131172/0
    2019-08-14
  • 作家郁达夫曾这样评价过鲁迅:“当我们见到局部时,他见到的却是全面。当我们热衷去掌握现实时,他已把握了古今与未来。”如果将这两句话拿来到穆旦的诗创作上,则我们看到的是一种透过文字表意而发展至内省的现代主义写作探索。对现代诗歌发展历程有点了解的人,大概都知道,…[浏览全文]

  • 162177/6
    2019-07-31
  • 这篇文章发表后,就是我在《古榕树下》文学网站发表的第一百篇作品。感谢《古榕树下》为我(还有众文学同好)提供了一个发表自己作品,可与文学同好相互进行交流学习的好场所。在此,我要对《古榕树下》的编辑们说声谢谢,你们辛苦了,每天要审核那么多的稿件,真不是一件容易…[浏览全文]

  • 176252/2
    2019-07-20
  • 杜拉斯的这本《情人》是一部读起来很冷的小说,不过好在结局有些许暖意。它是情爱小说,充斥赤裸的诱惑。她的文字就像被捣碎的茶叶末子,表面看起来细碎和琐屑,实则读后让人久难忘怀。如同书中所引:「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这般诗化的小说语言,出…[浏览全文]

  • 176827/0
    2019-07-20
  • 我一直強調寫作一定要有“縱的繼承”。縱的主体指的是本民族傳統文化精神的承繼。當然,我也不否認“橫的移植”。在這个21世紀現代文明社會,你要説誰用‘文言体’寫作,那無疑是文化的倒行。自1915——1923年新文化運動在中國掀起白話文熱潮,此後的寫作在形式和語…[浏览全文]

  • 175015/0
    2019-07-19
  • 在我来看,翟永明老师是中国当代极少数具备“深厚知性”和“历史醒悟”的女性诗人之一,同时也是我最敬慕的中国内地现代诗人,难择其二。自代表作组诗《女人》问世,翟老师先后创作诗集《女人》、《在一切玫瑰之上》、《翟永明诗集》、《黑夜中的素歌》、《称之为一切》、《终…[浏览全文]

  • 183076/0
    2019-07-15
  • 在我理解,中国古典诗歌极像一副校对精密的机械钟表,从外形到质地均无从挑剔。然,中国古典诗歌高峰自唐代已臻于化境。「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浏览全文]

  • 197101/0
    2019-07-11
  • (1)小说作为传统四大类文学题材之一,它应当保留书面语言写作的“隐喻特征”。过于白话,直露,於读者难以长期认可;於创作本身,缺乏文体艺术性。(2)既然小说被人称作“文学之王”,那么则必须具备一定量的写实基础。而从世界文学总体上下脉络观察,「批判」和「揭示」…[浏览全文]

  • 203800/3
    2019-07-07
  • (1)即便放眼当下,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创作的短篇小说依然具备强烈的现实意义。(2)当我读完《海风中失落的血色玫瑰》,才稍有理解汪曾祺老师所说的话:「如果说长篇小说如同乘火车旅行的话,则短篇小说就如同与一个熟悉的朋友叙家常。」而短篇小说带给读者在阅读观感上…[浏览全文]

  • 185175/0
    2019-06-17
  • 香港是一个【垂直】的地域,也是一个颇显【阶级分明】的社会。人口稠密,高昂的土地成本,稳固的地质以及地理位置带来的世界联系。在香港,你很少,也可以说几乎看不到一楼的商场或者店面(这和台湾尚且留有的“巷弄文化”,精品零售小店所形成的城市格局是不一样的)。如果有…[浏览全文]

  • 181338/2
    2019-06-14
  • 我想一个以散文体写诗,而且曾获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现代诗诗人,商禽,这个名字,无疑是盛誉内外的。作为台湾现代诗坛的重量级作者,商禽的写作风格最先投入我脑海的第一印象:这不就是“中国版的贝尔特朗”(当然商禽比这位生活在19世纪前叶的法国诗人要幸运的多,至少他…[浏览全文]

  • 17365/0
    2019-01-21
  • 文学大致是清贫的,这种趋势身处文学行列的人们更有体会,所以在头头是道的商业价值面前文学显然苍白,那无法撼动的地位也开始动摇。从八零年代之后开始,文学慢慢变了味道,到了九零年代青春风成了炒卖热点,文学有了向商品化的发展趋势。这一趋势带来的影响并不友善,也可以…[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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