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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276/0
    2019-01-17
  • 六二年的秋天,北安劳改分局机械厂后厕所北岗成立了前卫中学,北安地区所有的劳改农场的子女全部都集中到这里上学。教学楼是三层红砖楼房,楼房后面几排平房是教师办公室、校长室、总务室后勤等。紧靠楼房旁是一条宽道,直通最后面一排平房。那是食堂,左边是教师的小食堂,右…[浏览全文]

  • 9489/0
    2019-01-17
  • 大弟弟的爸的长子,奶奶又特重男轻女,不知为什么,爸特不喜欢大弟。大弟的一举一动都不顺眼、都烦。总挑他的毛病,当妈的就袒护一些。妈常说:“这不是你儿子啊?这是我带来的吗?”直到最后一次,妈妈去了世。一年寒假,我上山拉木闲,那时拉木头的路越走越远。采伐队都伐到…[浏览全文]

  • 9521/0
    2019-01-17
  • 上了中学,暑假回来,要是参加麦收。农场都是机械化作业,主要是种春小麦。八月份是收割春小麦的季节,每年的这个时候全场上下抢收总动员,就怕收不完,被早来的大雪盖到地里。收割机收割,汽车接粮马车就把一堆堆麦秸送到各家各户。拖拉机就把收过的地翻过来。太远地方的麦秸…[浏览全文]

  • 9466/0
    2019-01-17
  • 六一年秋天,我考上了中学。整个农场都没有中学,上中学要到德都县龙镇小屯的学校去上。有几个同学没考上,我和小沙、大海来以了龙镇中学。这是公办的农村中学,学生都来自附近各个农场,教师也都是正规的教师。跟老家的老师一样。有食堂没宿舍。这里的学生都是附近农村的走读…[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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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17
  • 修配厂南面的山上有伐木队在伐木。他们只要粗壮的主干,其余的都不要。拉木头的汽车很多,在雪地里压出宽宽硬硬的雪道。分场很多人都上山去拉烧柴。在不捡粮的日子里,我也跟别人上山去拉木头。爸给我弄了一把手锯一把斧头。细看用斧头砍断。粗的用手锯锯下来。每天把爬犁放好…[浏览全文]

  • 9155/0
    2019-01-17
  • 六0年,大弟八岁,妈让大弟上了学。就是沙会计的老婆宋老师教的。那时我当大队长,什么好事儿都是我,大妹是隋老师教,书念得也很好。这个弟弟上学没几天,宋老师就天天找我来告状,不是这不好,就是那不好的,说两具姐姐都这么好,你这个弟弟怎么这样!我回家就告诉妈,妈也…[浏览全文]

  • 9551/0
    2019-01-17
  • 刚到这里,这里还没有学校,爸给我打了个行李找了个伴儿,坐着马车到龙镇去上学。龙镇场部有所中心小学,学生也不太多,校长姓苏,又高又黑。他把我安排在场部食堂旁一个宿舍里,这里大大小小住了六个女生——有一对是姐俩。教我的黄老师,是湖南人,国民党时期名牌大学毕业,…[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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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17
  • 火车一路向北,越来越冷,我们都穿着单衣。只有爸穿的制服有里子。我十三岁,最小的弟弟才四岁。她把能披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们披上。行李、衣服都“快件”跟车走,要到北安才能取出来。到哈尔滨换车,上下车的人都有穿棉袄的了。妈怕把我们冻坏了,一直生气抱怨爸:“你在这呆…[浏览全文]

  • 9274/0
    2019-01-17
  • 一天放学,刚进院子,就听妈跟大姨在说话。妈说:“他回来,我就把几个孩子交给他,这几年,我养活老的小的,把孩子都拉扯这么大,也算对得起他了。”大姨正要说什么,见我进来,就打住了。我一夜没睡,反复地想着妈的话,一连几天都没心思学习,没心思做事。一天,妈把我拉到…[浏览全文]

  • 9352/0
    2019-01-17
  • 五经街小学是一座工字形的三层红楼,大大的操场,体育设施齐全。在那个年代,条件是相当不错的。每天上学放学都路过南湖公园和一座工厂。后楼前一个小院里有个小姑娘荣荣,和我同班,我俩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不久就成了好朋友。我的班级在二楼西侧,离拐角的办公很近。每次见到…[浏览全文]

  • 8794/0
    2019-01-17
  • 第二次来到大姨家生活,和第一次不一样了。那次小,把大姨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天真活泼,无忧无虑。这次我大了,知道这是别人家,自己多长眼色,帮大姨擦桌子、扫地、跑腿儿、洗手绢洗袜子,生怕大姨不满意。五七年秋,新的汉语拼音刚刚推广。我在旅顺已全学完了,汉语拼音的大…[浏览全文]

  • 9493/0
    2019-01-17
  • 每到冬闲,奶奶会去她的几个姑娘家住,过年前回来。五七年春节前,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风夹雪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窗玻璃只剩下屋檐下的一小溜能露出点亮。屋里漆黑,门也推不开。天晴了,家家都在外除雪,妈推了几次门都推不动,缸里都没水了。妈领着我们几个孩子围着个小被坐在…[浏览全文]

  • 9301/0
    2019-01-17
  • 也是这年秋天。一天下午,妈妈没去出工,在家给爸回信,大妹在院子里哄两个弟弟玩。写了一半,就听见呜呜的声音,妈妈头也没抬,喊大妹妹,要下雨了,快抱点草回来!又写了两行,呜呜声不停,也没听见大妹妹抱草进屋的声音。妈妈抬起头刚想冲妹妹喊,一下愣住了——外面阳光明…[浏览全文]

  • 9493/0
    2019-01-17
  • 妈也不是软弱之辈。记得五六年秋,那时虽已有合作社了,干活有时也分。刚解放,政府号召种棉花,摘棉花时就按人口多少,分配你家该摘多少。因为妈是反革命家属,家中又没个男人,好地方离家近的都被别人抢去了,给我家分的是南山上一块地。一个星期天妈把被单子缝成一个装棉花…[浏览全文]

  • 9847/0
    2019-01-17
  • 我是第一批入队的,八个人,在中心校的大礼堂里,和其它校的学生一起,很隆重。因为班里只有八个队员,只是个小队,我是小队长。二年级后,入队的同学逐渐增多,我也由小队长变成中队长,三年级已是大队委了。只是大队委不如中队长露脸。当中队长时,开队会都向我报告,当大队…[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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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17
  • 爸十三岁时由父母包办娶她大他三岁的春儿姐的妈。奶奶很倔,还有点刁,生了六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六个姑姑。那时大姑、二姑、三姑已出阁。大姑嫁在杨家村,二姑嫁在张家村,三姑嫁到长岭子。还有三个姑未出阁。爸学徒时,爷爷还在。爸十六岁,生了个女儿——春儿。在爷爷把一生…[浏览全文]

  • 9633/0
    2019-01-17
  • 天揍人受时间是个不用道具的魔术师而且,变化出天地万物也会把天地万物变没而且都是一次性地不重复。(时间这东西给了我不到百天的自我新感觉就无情地做了回收,是不要我沉迷于自我感觉良好还是在警告我不要越轨还是要我不忘记自己的理想误读了时间··)当花儿开的正鲜艳时,…[浏览全文]

  • 5669/0
    2019-01-16
  • 从爷爷死后,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我推向了孤独的边缘,而造成这种转变的却不是爷爷从我视野中的隐去带来的空白,而是诸多稀松平常却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的长期事件,只是在特定的某个时间开始了酝酿,而爷爷的离去恰巧被命运的钟安排在了那一时刻。我试图从这些事件中,…[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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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16
  • (一)翠竹啊翠竹1949年5月初,永绥县城乡四野狼烟,一片沉静。这时的长乐乡桃花坪,却是天气晴朗,阳光灿烂。田野里布谷声声、春风阵阵,一片绿色,和着周围起伏的山峦上满山遍野的桃树和樱桃树,真是姹紫千红;那桃树和樱桃树盛开,有银白色的,又有深红的和嫩红色的,…[浏览全文]

  • 11376/0
    2019-01-16
  • 以骂作笑植物是燃烧生命,动物是生命燃烧。植物死去留下身体,动物死去留下灵魂。人是千万生命之一,如何代言所有生植物?选几个“生植物意见代表”。只有招架之功,绝无还手之力。这个状况却是自找的而且,每次都是如此循环往复的重演还接着连着省的闲着,就把自己的大好前程…[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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