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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0
    2018-02-17
  • 我与先生不相见已二十年之余。我是大牛村而先生是羊舍村,大概是物以稀为贵,两个村子中只有他一个先生,因此他在村里很受人尊敬。我的家千疮百孔,难避风日,原来还是有些许老底,可是都被我那败家子的哥哥拿去赌了,他从小偷东西,见着什么卖什么,可钱到手就光,一个冬季的…[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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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12
  • 候三又把做了将近一个月的工作辞掉了。要说当今辞去工作,又重新就职也是家常便饭的事,但要像候三那样一年就换十多份工作却不多见。说不多见确也十分平常,这要讲的人十分平常,这个故事也十分平常,写这个故事的人更加平常。那么我们仍然平平常常的读下去,或者平平常常的不…[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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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11
  • 轻轻摊开手掌,涂上一层淡淡的强生婴儿润肤油。看着透明的液体悄然无息地渗进皮肤,连同周边的忧愁,一起。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无端地冷,吱吱作响的空调在雪白的墙壁上冒着层层寒气。我的双手洁白细腻,十指葱葱,错乱杂章的掌纹在手心里细细密密地伸展开去,我的命运无痕,…[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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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7
  • 初夏的清早,天空像水洗过的般清澈,金色的阳光铺在大地上,暖了世界,暖了花草,却独独遗忘了那个角落。喧闹起来的街道,那里却依旧冷清。那是在一幢幢现代化平楼里,那间破瓦房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叶凉从来没能去那边看过,她曾在家里遥遥地往那边瞄过一眼,闪着昏黄灯光的破…[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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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6
  • 小说:欲恋贵阳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受到地质构造的制约,显然不适合社会大都市的发展需求,力求发展,市政府便在贵阳市西北角一片果园农舍的地方,建起一座崭新的城市。最初他们把这里命名为“金阳”,“金阳”二字取金华农场与阳关各一字,便有了“金阳”这个地名。金阳距贵…[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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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5
  • 今天是2030年下学期的第一天,我一大早便来到了学校,想起来都十分郁闷,这该死的政策,让学生教老师,什么意思,可笑。不过,为了生活,我忍了,誰叫我当初致知道读书竟不会一点生活之道,现在想想,追悔莫及啊。???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为了打发…[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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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5
  • 1、领导写一“众”字,问下属何意?答:打牌三缺一。领导说:错!意为:虽然仅有三人,也须有一人高高在上。2、领导又写一“从”字,又问何意?答:形影不离。领导说:错!意为:即便二人也分主次,有前有后。3、领导又写一“囚”字,再问何意?答:人须有房。领导说:错!…[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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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1
  • 昨天,王老五打来了电话。光棍儿多年,王老五终于结婚了。王老五是我的高中同学,当时因为满脸横肉而没有女生愿跟他坐,于是高三那年每天绕操场跑十圈,成了瘦高个儿,小麦色的皮肤上流淌的是汗,与泪。宛则县在八零之九零年代教育都是落后的,而王老五留在了那里。火车开动了…[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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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1
  • 序: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青丝(一):反反复复,从广州与枫相聚的那一刻起,我一直梦到我的母亲,哪个患失心疯足有二十年的女人.我想起离家前只跟木讷的父亲作了告别,未曾在她膝前辞行,我始终害怕她对着我…[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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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31
  • “红八路,为民劳,褐衣步枪……”耳畔又回荡起这熟悉的歌谣。“小鬼,快进屋儿。”王老爷子大手一挥,我赶忙低头闪进屋去。正值清明,玄泽又至。“我是去年搬来的,跟我战友一块儿住。”我知道,屋后是烈士们的归宿,圣水洗刷了杂土,漏出新生的青草。王老爷子今年怕是八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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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5
  • 星期天上午,上海顶级富人区,一座豪华别墅的客厅里,保姆坐在沙发上怒目圆睁。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刚刚起床的男主人马宝宝搀着爱妻刘贝贝喜笑颜开地走到保姆面前:姐姐,早饭吃什么?保姆:我要辞职,我丈夫和我一道辞。马宝宝和刘贝贝双双一阵犯傻,异口同声:为什么?保姆:…[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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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5
  • 这个地方和中国其他大城市的郊区一样,安稳,平静,在一块块泥土和枯草里,慢慢地长出一些房屋,就伫立在那里,偶尔坐在公交车里经过的人们都不会费力偏过头去看。她又坐在这个位置,从来都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就像他们也不会看窗外,而是低头看手机一样,她感到很安…[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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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5
  • 十一月的天气越来越冷,哈出的气跟天空的颜色一样,灰白灰白的。姜老太爷前些日子刚出院,医生说一切安好,在家好好养一段日子就可以恢复了。姜老太爷刚做完手术身体还不太灵活,在小辈们的陪护下浩浩荡荡的从省城回了县城。回到家的姜老太爷突然娇气了起来,吃饭需要人喂,每…[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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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4
  • 序黑暗交叠,四周依稀有林木绰约。一阵冷风吹过,浓雾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地扣上我的全身。胸口有什么堵住了,令我无法呼吸,我拼命地甩开双手,睁大眼睛,想看清前方的路径。在哪里?在哪里?有人在呼叫我的名字:心彤,心彤。谁?我毛骨悚然,大声地询问。心彤,妈死…[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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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22
  • 并非苦肉计说到母老虎,不得不说李老汉的老婆了,她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男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工资上交,酒一周一顿,牌三天摸一次。李老汉村拆迁,一切都有母老虎说了算,拿到两套房子,装修一套。李老汉朋友是搞装修的,他想包给他的朋友。一天,他一边品尝来之不易…[浏览全文]

  • 2680/0
    2018-01-22
  • 惊魂饮料六十多岁的王大婶,退下来闲得慌,学会玩南通长牌,还会养花种草。由于养花经验不足,花没有养活几盆,虫子却养了一大堆。一天,她拿一只空的红牛饮料瓶,蹬蹬蹬,来到隔壁李婶家,要一点杀虫剂。李婶是她的老牌友,天天凑在一起切磋牌技。“他大婶,上一次打牌,你说…[浏览全文]

  • 2702/0
    2018-01-22
  • 风水赵某做生意发了财,郊区买了块地,建了栋三层的别墅,花园泳池很是气派,后院更有一株百年荔枝树,当初买地就是看中了这棵树。装修期间,朋友劝他找个风水先生看看,以免犯煞。原本不怎么信这套的赵某,这次居然表示赞同,专程去香港请了个大师。大师姓曹,从事这一行三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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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1-18
  • 少了十块钱宋立新皖新医药器械厂每个职工都发了800块钱年终奖,可宣传科每人发到手时都少了十块钱。这下可有戏看了。长着一张肉脸尖下壳薄嘴唇凸眼珠的宣传干事杨二愤愤不平地向全科传达了这一消息。打开扩音器正准备向全公司播送安全生产文件的小丽停止了播音。话虽不多却…[浏览全文]

  • 2749/0
    2018-01-17
  • 每当春天的这个时节,天渐渐变暖,平町小学各年级便会踊跃地投入到栽树活动。老师带领着各级同学拿着铁锹,水桶把校园各个角落重新整治一番,新添一抹新绿。这个植树节是我至三年级的一次浩浩泱泱的活动以来的第二次栽树。而此时,我已经是这个学校最高的年级了。我们都知道,…[浏览全文]

  • 2784/3
    2018-01-16
  • 一路颠簸,车终于快到了新南门车站。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甘孜藏区距成都500多公里,其中山路近400公里。早5:00天不亮从雅江客运站上车出发,晚10点过到新南门车站。其间,翻高山,越大河,过草甸,穿隧洞,海拔越走矮,路越行越坦,他的心情却越来越复杂,陷入了…[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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